虞安歌跳下馬車,又囑咐魚書把商漸珩送回太子府。
虞安和迅速跳下馬車,把虞安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低聲問道:「他可有欺負你?」
虞安歌搖搖頭,拉著哥哥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家裡拖。
商漸珩看著隱入夜色的身影,還是說了一句:「孤不在乎你走什麼道,但孤告訴你,你的動作已經驚動了龍翊衛,不要再自尋死路了。」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倒顯得格外真摯。
虞安歌的腳步一頓,看著朦朧的月亮,心底一片淒楚。
一邊是帝王的猜疑,一邊是國破家亡的預兆。
怎麼走,似乎都是死局。
虞安歌心底壓著一塊兒沉甸甸的石頭,她在月色中回頭,提醒商漸珩道:「太子殿下,小心岑嘉樹和宋錦兒。」
她的語氣同樣真摯,發自肺腑。
商漸珩皺起眉頭,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但商漸珩知道,自從岑嘉樹去望春城退婚之後,虞安歌不遺餘力打壓岑嘉樹和宋錦兒,每一次都是下的死手。
商漸珩眼神微眯,奇怪,太奇怪了。
難道虞安歌對此二人的仇,不僅僅是退婚嗎?
可除了這個,商漸珩也實在想不到,一個右手不能執筆的廢人,一個腦袋空空的蠢貨,到底哪裡得罪了虞安歌。
商漸珩到底對這二人留了心,雖不知道這兩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但大殷正處風雨飄搖的時候,既有未知的風浪,不如提前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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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昭宜長公主在齊縱的服侍下穿戴整齊,而後對齊縱道:「昨夜你辛苦了,快些回去上職吧。」
齊縱赤裸著上身,從背後環著昭宜長公主,低聲道:「殿下,今日休沐,讓齊縱多陪陪您。」
昭宜長公主拍了拍齊縱靠在她肩膀上的臉,語氣暗含警告:「怎麼?禁軍指揮使都滿足不了你了?」
大殷每二百馬軍和四百步軍為一指揮,齊縱在一年之內,從小小都頭升任指揮使,不可謂不快。
其中固然有長公主從中運作的原因,更是齊縱本身有能力,也會來事兒。
可以說,齊縱在昭宜長公主的諸多「義子」中,也算是拔尖的,這也讓齊縱在失寵後,依然能有機會再入床幃。
齊縱的聲音響在昭宜長公主耳畔:「齊縱不在意那些,只想伴在長公主左右,求長公主別丟下我。」
昭宜長公主笑了笑,從齊縱懷裡掙脫了出去:「這話拿去哄小姑娘,本宮可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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