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富貴鄉里的小公主,不能像皇子一樣參政,她只想儘可能地讓自己無愧於心。
雁帛卻道:「不是一點兩點的事。」
商樂靖有些惱,虞安歌覺得她愚蠢也就罷了,這個侍女憑什麼也覺得她蠢。
商樂靖的聲音不由尖厲起來:「那是什麼事!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公主,本公主幫不了太多人,但三五個還是夠的!」
雁帛娃娃臉上浮現出牽強的笑,覺得這個小公主是真的傻到家了:「公主殿下,這金釵是宮中之物,哪個當鋪不要命敢收這樣金貴的東西啊。」
商樂靖一腔惱怒瞬間化作委屈,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蠢,只能眼睜睜看著雁帛離開。
沒過一會兒,就見周貴妃怒氣沖沖走了進來,嘴裡數落個不停:「皇后出身卑賤,行事也上不得台面!自己衣服縫了又補也就罷了,居然還縮減了整個後宮的衣食。」
商樂靖看著滿身綾羅綢緞的母妃,一時恍然,若昨夜沒有出宮,她只怕現在已經激動地站起來,跟母妃一起抱怨了。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衣食住行有多華貴,直到看見那些流民,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書上說的奢靡無度。
周貴妃的抱怨未止:「她想要扯著民生艱難,國庫空虛的大旗換取好名聲,本宮偏不讓她如願,來人,取五千兩銀子,補貼給跟本宮交好的妃嬪,另外,再送上珠寶首飾,本宮倒要看看,她得的到底是賢名,還是自己人的抱怨。」
商樂靖看著惱怒的母妃,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周貴妃看著商樂靖道:「樂兒放心,委屈了誰去都不能委屈了你,本宮已經命司織局給你做了三身應季衣裳,另打了兩套頭面。」
商樂靖瞬間蓄了淚水,這壓抑不知從何而來,卻讓她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
商樂靖忽然意識到,新衣新首飾不是非要不可,新宮殿也不是不住不行。
但沒人聽她的,周貴妃依然滿口抱怨,哥哥忙得找不到人,父皇也不會聽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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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廣寺。
宋湘一襲素衣,鬢邊別著白花,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祭拜上首擺放著的,母親的往生牌。
叩拜之後,宋湘站起身來,徑直向佛寺後面走去。
等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一道聲音便從身後響起:「宋小姐。」
宋湘轉頭,看到一襲黑衣的虞安歌獨自過來,孤男寡女,讓一向循規蹈矩的她陡生緊張。
宋湘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卻聽虞安歌道:「那封信是我交給你的。」
宋湘後退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神複雜地看著虞安歌:「虞公子,我與您並無交情。」
宋湘昨夜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提及她之所以能那麼順利查到母親的死因,能把宋錦兒從太子府逼出來,正是此人在背後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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