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心頭猛然一跳,呼吸也急促起來。
虞安歌看他一驚一乍的,再聯想到方才那句莫名其妙的問話,不由道:「怎麼了?可是酒還沒醒?」
商清晏道:「一...點點,還有點兒暈。」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虞安歌覺得他應該是起疑了,不能跟他在一個房間待下去了,得找個藉口先出去。
虞安歌道:「我出去一下。」
商清晏當即道:「你去哪裡?」
虞安歌隨口扯道:「小解。」
商清晏手指下意識縮緊:「我也去。」
虞安歌警惕道:「你去做什麼?」
商清晏淡然一笑:「自然也要小解,從昨晚到現在,我還沒有小解呢,走啊,我們一起。」
虞安歌感到頭皮發麻,但話是她說出來的,再收回去豈不更顯心虛。
虞安歌硬著頭皮帶他來到茅房:「王爺先去吧。」
商清晏轉頭看著她,那雙琉璃目充滿了笑意,道:「不如一起?」
虞安歌用「你有病吧」的眼神看向他:「我小解不喜歡與人一起,還是王爺先去吧。」
商清晏面無表情頷首:「好。」
商清晏過去後,虞安歌轉身就走,一路前往覺奧院,把她正在用早膳的哥哥給揪了起來:「你早上都做什麼了?」
虞安和嘴裡還塞著一個雞蛋,滿頭霧水道:「啥?我什麼都沒做啊?」
虞安歌總覺得商清晏反應不對,有些心慌:「你什麼時候起的?」
虞安和把嘴裡的雞蛋用力咽了下去:「我起床還沒半個時辰呢,除了洗漱吃飯,啥都沒幹啊。」
虞安歌又問道:「那你遇見了什麼人嗎?」
虞安和依然一臉懵逼:「誰都沒遇見啊,我都沒出門,能遇見什麼人?」
虞安歌把心放下去一半,或許是她想多了。
商清晏可能是宿醉未醒,亦或者記得昨夜他拉著她不讓走的事情,才會有些反常。
虞安歌道:「沒事,你繼續吃,也別吃太多,千萬別再長高了。」
現在兄妹二人身高相差不多,虞安歌跟他走在一起時,多墊幾層鞋墊也看不出什麼來。
但父親說過,男孩子在弱冠之前,都會不停長個子。
等虞安歌從覺奧院回去的時候,商清晏已經小解過了,手也洗乾淨了,還轉頭問她方才去哪裡了。
虞安歌扯謊道:「我剛才等不及了,就去了府上其他茅房。」
商清晏嘴角一勾:「原來如此。」
商清晏背過身子,看著明顯短了一截的袖口,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壓下自己的嘴角。
醒酒湯似乎起了效,再加上外面的微風一吹,商清晏覺得他的頭腦徹底清醒了。
過去的他怎麼會蠢鈍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