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廷再次看向虞安和:「是,頂替你入京的主意是你妹妹先斬後奏,可你但凡長點兒志氣,有點兒本事,你妹妹都不至於放心不下你,冒著危險女扮男裝。」
虞安和剛才還有些委屈,如今聽了這話卻是低頭認了。
是了,的確是他沒本事沒心眼兒,被人坑了還幫別人數錢,所以妹妹才鋌而走險。
虞安和跪直了身板,心甘情願對虞廷道:「孩兒知錯,爹你罰吧。」
虞廷伸出手:「取軍棍來。」
虞廷從來不用家法,氏族家法綿軟無力,他教訓兒女,從來都是軍中那一套。
虞安歌取來軍棍,放在虞廷手中。
虞廷沒著急打,而是看向虞安歌道:「輪到你了。」
撲通一聲,虞安歌直接跪了下來,乾脆利落道:「女兒知錯。」
虞廷握著軍棍:「你錯在何處?」
虞安歌道:「女兒不該瞞著父親和哥哥,女扮男裝,頂替哥哥入京。」
虞廷冷哼一聲:「還有呢?」
看來這個是說對了,但還有什麼,虞安歌想不到了。
總不會是爹爹看出來她的狼子野心了。
爹爹是個忠臣直臣,虞安歌不敢認這個,老老實實道:「女兒不知。」
虞廷先是道:「二十棍。」
虞安歌一臉肅穆,認了下來。
倒是剛剛一直瑟瑟發抖的虞安和主動道:「這二十棍我替妹妹來挨,我現在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但妹妹有職位在身,她不能帶著傷去官衙。」
虞廷沒有管虞安和,而是看著虞安歌道:「你錯在岑嘉樹上門時,你沒有用你那雙握劍的手,朝他臉上狠狠抽幾耳刮子。」
虞安歌的脾氣不好,這一點是遺傳了她爹的。
她爹在軍中,說一不二,但凡有始亂終棄者,他那雙又厚又重的手,便會精準落到那人臉上。
記得有一年,城中有兵痞子仗著自己是軍戶,把城中一個賣灶糖的姑娘給睡了,那姑娘懷了孩子,可這兵痞子提上褲子就不認帳,直接隨軍出城走了。
那賣灶糖的姑娘也算堅毅,挺著個大肚子,徒步走了近二百里路,到軍營來找那個兵痞子。
虞廷知道這事後,讓各營士兵都集合,給姑娘一個個認過去。
最終姑娘找到了那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可那負心漢不要臉,非但不認帳,還罵這姑娘水性楊花,肚子裡不知道是誰的種。
那姑娘原也不想無媒苟合,只是生在貧戶,父母早亡,哥嫂嫌她是個賠錢貨,盤算著把她嫁給一個瞎眼地主做妾,換頭能耕地的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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