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動靜,商清晏猛然回頭,他眼中的寒意似萬山覆雪,明月薄霜,不含一絲情緒。
只是他的目光在接觸到虞安歌那一刻,寒意才慢慢退散,轉而化為自嘲:「嚇我一跳。」
這是虞安歌第二次看到他親手殺人,哪怕手無寸鐵,也未落下風。
虞安歌走近道:「人死了嗎?」
地上的人發出一聲呻吟,商清晏眸色微閃,來不及阻止,虞安歌就往那人脖子上補了一刀,鮮血噴灑在一旁的灌木叢中。
虞安歌抬頭看向商清晏,滿眼疑惑道:「怎麼了?」
商清晏眼皮子一跳:「沒什麼,快去尋大將軍吧。」
虞安歌跟著商清晏一起找到虞廷的時候,虞廷已經拿下了兩個人了。
那兩個人沒死,只是胳膊腿兒都被卸了下來,別說跑了,就是動一下都是劇痛。
他們的嘴巴也被塞上了布團,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虞廷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正一臉苦意。
看到虞安歌和商清晏過來,身上都帶著血,虞廷臉色一變,當即站了起來:「你們把他們殺了?」
虞安歌點點頭。
商清晏看了一眼虞安歌,也默默頷首。
虞廷一拍腦門,默念:「完了完了。」
虞安歌不解道:「怎麼了?殺不得嗎?」
虞廷道:「這些人是龍翊衛。」
虞廷也沒想到,聖上疑他至此,連來妙廣寺一趟,都能派這麼多探子來探聽。
虞安歌冷笑一聲:「猜到了。」
虞廷看著一臉凶戾的女兒,只覺一年多未見,女兒變化太大了些:「猜到了你還殺!」
虞安歌道:「今天不殺他們,明天被他們殺的就是我們。」
說著,虞安歌又抽出腰間的劍,想要把這兩個一起解決了。
虞廷連忙道:「不可妄動!」
虞安歌握著劍道:「爹,他們必然聽到了我們四人的談話,若傳到聖上耳中,咱們都得遭殃。」
虞廷道:「我們並未說什麼不該說的。」
虞安歌道:「只要您跟南川王碰了面,便是什麼都沒說,也無法洗清自己。」
虞廷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一片赤膽忠心,的的確確沒有起過不臣之心。
虞安歌見爹爹還在猶豫,二話不說就把劍架在了其中一個龍翊衛的脖子上。
就要動手時,萬水大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虞安歌的動作被兩次打斷,不由「嘖」了一聲:「又怎麼了?」
萬水大師急匆匆趕來:「佛門淨地,勿要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