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宮人跪下道:「回聖上,南川王不知道誤食了什麼東西,說是腹痛不止。」
周貴妃臉色難看了些,今日宮宴的菜餚都是她定下的,現在出了這種問題,她豈不是要栽跟頭。
難怪方才崔皇后那般好心,特意跟聖上提了提她協助了宮宴,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事態緊急,周貴妃來不及反擊,連忙起身道:「聖上明鑑,今日菜餚皆是御膳房備下的,經過...」
「聖上,快讓宮人攙扶南川王下去,再請御醫為他好生診治一番吧。」崔皇后忽然打斷周貴妃的話,一副溫婉賢德的模樣。
聖上看了潘德一眼,潘德當即下去招呼宮人,將一臉蒼白的商清晏攙扶下去。
有了這個烏龍,宮宴上的歌舞都停了下來,眾臣也都屏住呼吸,舉止都小心起來。
虞安歌不知道商清晏這是怎麼了,這種眾目睽睽的場合,聖上應當不至於對他下手。
轉頭再去看聖上,聖上被這一陣動靜弄得似乎心情不快,也沒有再去關注爹爹。
而爹爹已經放下筷子,中規中矩地坐在那裡。
沒過一會兒,宮人過來回話:「回稟聖上,南川王身子並無大礙,只是傍晚喝的湯藥與桌上的蟹粉酥相衝,這才引起的腹痛,御醫已經為南川王施過針了。」
聖上道:「讓他好生歇著吧,不必撐著過來參宴了。」
歌舞再起,一個宮人悄悄來到虞廷身邊,對虞廷道:「大將軍,這道桂花魚翅已經涼了,入口只怕會腥,奴才替您裝進食盒裡,您帶回去再用。」
虞廷知道這是聖上的意思,否則這小宮人不敢自作主張。
方才南川王誤食蟹粉酥引發腹痛,他若再因為吃魚翅而過敏,這宮宴上的興致就被敗壞得差不多了。
虞廷道:「有勞小公公。」
桂花魚翅從桌案上端走,虞廷和虞安歌都鬆了口氣。
虞安歌稍微放下心,卻是又開始擔心起商清晏來,掃視了一圈後,打算一會兒找個機會出去,看能不能打聽一下商清晏那邊的情況。
周貴妃洗脫了嫌疑,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開始對崔皇后陰陽怪氣:「臣妾不像皇后娘娘,年年操持宮宴,已經熟能生巧了,沒考慮到蟹粉酥寒涼,南川王身子不好,受不住那種寒性。」
聖上道:「此事怪不得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周貴妃美目一轉,便道:「臣妾協助皇后娘娘辦了場宮宴才知道,原來裡面要注意的事情繁多,僅菜餚一項,就要付出那麼多精力。平日裡皇后娘娘執掌後宮,豈不是操碎了心。」
聖上聽出了周貴妃的意思,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幫皇后,怎麼這次單拎出來說?」
周貴妃嗔怪地看了聖上一眼,眉眼間皆是風情:「聖上,臣妾是想替皇后娘娘分憂。」
自從辛淑妃省親之後,聖上便一氣之下奪了周貴妃的宮權,這次宮宴雖然有周貴妃幫忙,但聖上不鬆口,周貴妃還是不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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