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宮女忙道:「好好好,虞爵爺先放開奴婢,奴婢這就帶爵爺去找大將軍。」
虞安歌放開小宮女,可這個小宮女非但沒有過去找虞廷,還攙扶著虞安歌,將她往一個方向領:「虞爵爺,您先去更衣,等您換好衣服,奴婢馬上就帶大將軍過來。」
虞安歌已經確定,這個小宮女有鬼,於是捂著腦袋默默點頭,隨著她往前走。
到了一處寢宮,小宮女開門進去,轉頭溫聲對虞安歌道:「爵爺,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虞安歌卻攬住小宮女的肩膀,對她道:「閉眼。」
小宮女不明所以,但還是略帶慌張把眼睛給閉了,緊接著,她感受到虞安歌把手按在她的額頭上。
「咚」一聲,小宮女的後腦勺撞到梆硬的牆壁,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喊叫,就已經暈了過去。
虞安歌放開手,任由她麵條一樣癱軟在地。
人昏過去後,虞安歌才有心思觀察宮殿內的情形。
宮殿裡空無一人,但燒著炭火,暖洋洋的,一層疊一層的紗幔,一道接一道的屏風,讓整個宮殿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虞安歌用腳踢了那個宮女的腿一下,那宮女毫無反應。
虞安歌本想守在這裡,看看到底誰是幕後黑手,只是她現在頭昏腦漲,萬一一會兒真的撐不住,豈不正中幕後黑手下懷?
虞安歌把宮女扔在屋內,關好門,便扶著牆跌跌撞撞走了回去,衣襟上的酒水已經浸到最裡面,穿在身上粘膩冰涼。
頭昏腦漲之際,虞安歌聽到前面有陣腳步聲,不知是不是沖她來的。
好在此時,虞安歌聽到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放那裡吧。」
是商清晏。
虞安歌顧不得太多,直接推門而入,又立刻把門給關上了。
殿中的商清晏聽到動靜,一臉疑惑轉頭,卻看到腳步虛浮的虞安歌。
見商清晏一臉驚愕,虞安歌趕緊將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
商清晏閉上嘴,但坐在小凳子上給商清晏施針的御醫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就要出聲。
商清晏連忙咳嗽兩聲,對御醫道:「這針反倒讓本王疼得更厲害了。」
御醫脫口而出的話被打斷,轉而對商清晏道:「王爺再忍一忍,很快就能拔針了。」
外面大概有三五人經過,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她們要往哪裡去。
不過因為商清晏的打岔,那群人沒有發現虞安歌在商清晏這裡。
等御醫回過神來,才對虞安歌行禮道:「見過虞爵爺,虞爵爺怎麼到這邊來了,是來探望王爺的嗎?」
虞安歌暈暈乎乎扶著椅子道:「我酒喝多了,與帶我更衣的宮女走散,誤闖進來的,還請王爺見諒。」
虞安歌不敢說酒里有別的東西,唯恐這個御醫過來給她把脈,到時候身份暴露。
商清晏一下就聽出不對勁兒來,虞安歌的酒量一向很好,宮宴上的酒可不算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