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皇后輕蹙眉頭:「大過年的,真是晦氣。」
此事無論成與不成,翠翹總是要死的,但銀雀知道,這聲晦氣是在埋怨翠翹做事不利索,之後再要找到這樣好的機會,怕是不能了。
銀雀試探問道:「那她家裡?」
崔皇后轉頭看向銀雀道:「你說呢?」
她的語氣淡淡的,滅口像是在繡花,並不值得放在心上。
銀雀道:「奴婢明白。」
斬草要除根,從小就是奴婢的翠翹不懂,從她這顆棋子被崔皇后啟用那一刻,她全家上下的命都已經到頭了。
崔皇后不忘道:「經手催情藥的那些宮人,都找機會讓他們閉嘴,還有御醫院的御醫,也緊一緊他們心裡的弦。」
銀雀低頭道:「奴婢知道了。」
商漸珩得知三公主被安全送回寶華宮後,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臨出宮前,商漸珩去寶華宮看了商樂靖一眼。
御醫過來看後,什麼都不敢說,只是開了幾味藥,給她灌了下去。
商樂靖酒量不行,喝醉了倒陰差陽錯成了好事,她一直昏睡著,被虞安和背在背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多少驚險的事情。
冰天雪地里凍了這麼久,商樂靖的衣裙鞋襪都濕得透透的,藥勁兒自然也過去了不少。
一旁的周貴妃抱怨道:「樂靖這孩子,怎麼會醉成這樣?」
商漸珩道:「她身邊伺候的宮人不周到,全都換了吧。」
周貴妃道:「全都換了?那人數可不少,崔皇后定然又要從中作梗。再說了,若是傳到聖上耳中,聖上會不會又覺得我鋪張?」
周貴妃被冷落了這麼長時間,頗有些杯弓蛇影,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又惹得聖上不滿。
商漸珩眼神微冷,他這個母妃啊,一顆心全都撲在父皇身上了。
可旁觀者清,商漸珩清楚知道,父皇的心全在辛淑妃那裡。
只是小時候,母妃讓人趁他夜裡睡覺時,將房間的窗戶打開,故意讓他染上風寒,以此將父皇從辛淑妃宮中搶過來。
而現在,母妃的心境卻不自覺淪落到給妹妹換些宮人,都要擔心父皇會不高興的地步了。
帝王的寵愛,實在涼薄。
偏偏母妃沉浸在這涼薄的寵愛里,不可自拔。
商漸珩深吸口氣,語氣不容拒絕:「全都要換,一個不留!還有今夜那個溺死的宮女,也要查查她是怎麼入宮的,家中還有什麼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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