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廷覺得奇怪:「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虞安歌佯裝鎮定道:「有嗎?」
虞廷狐疑地點點頭:「有。」
虞安歌趕緊把話題扯開:「爹爹可知道哪裡有上好的舒痕膠?我親自去買。」
虞廷眼中的疑惑更甚:「你在盛京的時間比我長,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虞安歌實在有些慌不擇言了:「我之前沒用過那種東西,一時忘了,爹爹別多想。」
虞廷道:「多想?我應該往哪裡想?」
邊關有不少涼國細作,為了軍事安全,凡是行事有疑者,虞廷都會親自審問。
這些年下來,被虞廷審問出來的細作可以百計,虞廷也總結出不少經驗來。
真正的細作,不管各種文牒和行裝準備得有多天衣無縫,在被接連逼問時,都會因為心虛露出破綻來。
他們心虛的表現,大概率是心跳加快,眼神躲閃,氣短易驚。
而這些表現,除了心跳加快,其他都在虞安歌身上有了完美的詮釋。
虞廷察覺到女兒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應當還不是小事。
若放在平常,虞廷不會在意,誰沒有點兒小秘密呢?
但現在,他剛做下一個重大的決定,這個決定事關聖上,事關大殷,虞安歌的心虛可就耐人尋味起來。
虞安歌看到爹爹犀利的眼神,就知道他起疑了。
偏偏虞安歌是真的心虛,面對爹爹的質問,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虞安歌極力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一些,便先發制人道:「我倒是覺得,爹爹今晚的表現很奇怪,莫不是根本不想隱瞞聖上中毒一事,在我面前說這一通只是為了敷衍我,所以才不停挑我的刺。」
虞廷冷哼一聲,不上虞安歌的當:「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為父既然答應了,便是答應了,焉有反悔之理。」
虞安歌終於體會到,每次哥哥闖禍,面對爹爹的膽戰心驚了。
而就在此時,臥房忽然傳來一聲突兀的響動。
虞安歌心跳都停止了一瞬,虞廷卻是拍桌而起,根本沒給虞安歌攔住她的機會。
虞廷一推開臥房的門,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就竄了出來,瞧著憨態可掬,毫無威脅。
虞安歌的心終於往下落了落,她故作輕鬆道:「是只狐狸罷了,爹爹怎麼這般緊張。」
虞廷輕笑一聲:「哦,原來是只狐狸啊。」
說完,他眼神一凜,拔出擺放在屋內的疏狂,就往床榻砍去。
第343章 晚輩對虞小姐,的確有除了知己以外的心思
「不要!」
虞安歌驚喚一聲,直想空手接白刃,但她動作還是沒有虞廷的快,轉眼間,疏狂帶著冰冷的寒光,便朝著棉被劈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