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聖上為了鉗制她爹爹,竟然將岑嘉樹抬舉起來。
命運再次把岑嘉樹帶到了原點。
不,比上輩子還要高。
上輩子,商漸珩登基稱帝,擔心邊關不穩,便派岑嘉樹前去邊關做了監軍。
而這輩子...
虞安歌磨著後槽牙,眼中充滿狠厲。
虞安歌怒氣沖沖走出去,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虞廷看她這架勢,像是要扇誰的耳刮子一樣,便問道:「你要去哪裡?」
虞安歌沒有回答,讓魚書從馬廄中牽出一匹馬,便揚長而去。
虞安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確認沒有龍翊衛跟蹤她,便來到一處戲樓,翻身下馬。
她只是隨隨便便遊蕩在戲樓之中,便有夥計過來,低聲對虞安歌道:「太子殿下有請。」
虞安歌陰沉著一張臉,隨著夥計進入一個隔間,果然看到了搖頭晃腦聽戲的商漸珩。
夥計退出去後,虞安歌便走上前去,連禮都沒有行,揪起他的衣領便質問道:「原來這就是太子殿下要跟我做的交易,果然好啊!」
虞安歌是個得寸進尺之人,上次在宮裡打了商漸珩一個耳光,這次便敢揪他的衣領。
反正和上次一樣,商漸珩便是有氣,也不敢撒出來,否則便要暴露他與虞家暗中交往,引得聖上不滿。
虞安歌在朝堂上簡直氣昏了頭,明明是守護商姓江山,卻要被姓商的帝王打壓羞辱,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虞安歌現在滿心戾氣,看到商漸珩,便想狠狠抽他一頓。
商漸珩的反應還沒有上次被打激烈,他眼中充斥著邪肆,「嘖」了一聲:「虞公子,稍安勿躁啊。」
虞安歌經此種種,根本沒辦法稍安勿躁。
賤人!
都是賤人!
坐在皇位上的那個是大賤人!
現在在她面前的是賤人生的賤種!
還有岑嘉樹,那個活該下地獄的偽君子,真小人!
他們怎麼還不去死!
虞安歌眼睛通紅,大有走火入魔之勢。
商漸珩忽然撫上虞安歌的手,語氣曖昧道:「孤的衣領都要被虞公子扯鬆了,怎麼,這就氣急敗壞了?」
虞安歌感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手背瞬間蔓延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