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道:「倘若宋錦兒有本事將炸藥的射程拉遠呢?兩軍對壘之時,將炸藥遙遙射出,擾亂敵軍陣腳,便可占儘先機。」
竹影雖然覺得這不可能,又不敢妄下定論,只好閉上嘴。
虞安歌忽然站起身來,徑直往昭宜大長公主府的書房走去,商清晏也在竹影的攙扶下追了過去。
旁人對昭宜大長公主的印象,還停留在牝雞司晨,荒淫弄權,實際上昭宜大長公主府內的藏書,要比一些自詡書香世家的清貴人家多得多。
虞安歌身為昭宜大長公主的義女,得了允許可以隨時過來看書。
虞安歌推開門,迎面便是浩瀚的書山,行走在其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書墨香。
一旁值守的侍女問道:「小姐想找什麼書?奴婢為您尋。」
虞安歌道:「只要有關禹朝女帝本紀的書,都給我找來。」
那侍女露出略微詫異的神情,但很快便搬來小梯子,從書架最隱秘的角落,將和禹朝女帝本紀的書籍一一找了出來。
禹朝覆滅之後,重男輕女的風氣捲土重來,歷代帝王皆極力詆毀女帝當政,但這並不能阻礙一些有識女士渴望復興禹朝風氣。
後來一些當權者,提出焚書之說,廣泛搜集天下有關禹朝的書籍,將其焚毀,偷藏亦或傳播者,便要獲刑。
長此以往,市面上果然再不見禹朝女子當政的有關書籍,而復興禹朝男女平權風氣的呼聲也逐漸弱了下去。
倒是昭宜大長公主,利用她皇親國戚的便利,暗中搜索,保留了眾多禹朝歷史,其中女帝本紀一列書目,更是被她保留得十分完整。
虞安歌知道,昭宜大長公主的野心,並非被她挑起來的,而是從來都有,只是陰差陽錯之下,被她激了出來。
高高的一摞書擺在案頭後,虞安歌便讓侍女退下。
商清晏進入書房,坐在她旁邊問道:「你想找什麼?」
虞安歌道:「我不愛讀書,但在望春城時讀過女帝本紀,我記得大禹有一位女帝,具體是哪一位我記不清楚了。她的本紀中曾寫過火藥相關的內容,可寫的什麼我也給忘了,就是有個印象,想要找出來看一看。」
書到用時方恨少,除了兵書,虞安歌看其他書看得都淺,女帝本紀又是她小時候在望春城看到的殘本,所以零星的記憶,讓她苦惱不已。
商清晏略一思索,便開始對這一摞書籍篩選起來:「若我沒記錯,你說的該是大禹朝第二位女帝。也是大禹朝唯一一位異姓女帝。」
商清晏將關於這位女帝的所有記載都翻了出來,兩個人就在書房裡一本一本翻看起來。
可翻到最後,也沒有翻出個所以然來。
商清晏道:「只說這位女帝女扮男裝為官時,利用火藥炸山,還因此入了獄,其餘的也沒有了。」
虞安歌皺緊眉頭:「不對,我記得我小時候看的書,不是這些。」
商清晏道:「難道是野史?」
虞安歌點頭:「似乎是個老道留下來的野史,並非史家所記。」
商清晏道:「你還記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