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商清晏那句話還是讓虞安歌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上輩子的應蒼在盛京中和宋錦兒一見鍾情。
想到宋錦兒跟工部一起鼓搗的那些火藥,虞安歌害怕這個猜測成真。
虞安歌喃喃道:「我得試上一試。」
商清晏問道:「試什麼?」
虞安歌捏了一下眉骨:「你在工部有人對吧。」
商清晏道:「有幾個。」
虞安歌道:「五日後萬古輝煌樓便要舉辦國宴,這五日裡,你讓工部的人想想法子,把宋錦兒困在一處,千萬別讓她跟應蒼見面。」
商清晏雖不太明白虞安歌這是要做什麼,但還是應了下來。
末了,虞安歌幽幽嘆了口氣:「時間過得好快。」
大殷雖有變化,但積貧積弱已久,哪裡是短時間內能夠休養生息的呢?
商清晏大概能感受到虞安歌在憂傷什麼,只是強敵如斯,他們個人的力量實在過於渺小。
商清晏道:「且等國宴上,看一看涼國的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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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國使臣到了鴻臚寺後,依然沒個消停。
應蒼先是嫌棄鴻臚寺為涼使下榻準備的房間太熱,讓人把地龍停了,暖爐撤了。
可等房間真的冷下來,他又讓人重新把地龍燒上,暖爐搬回來。
然後又嫌棄大殷的飯菜不合胃口,讓他們重新做,重新做的端上來,又說不好吃,就這麼反覆了四五次,廚子都發了大火。
他還故意往樓梯處潑水,害得一個鴻臚寺官員摔了一跤,然後他靠在欄杆上,拍手大笑。
似乎是在發泄驚馬的怨氣。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涼國太保蕭嘗進入應蒼的房間,苦著臉道:「我的祖宗!您能消停一點兒嗎?」
應蒼少年登基,先帝為他選了許多死忠朝臣,但沒有親生父母管制,到底讓他的性子有些任性。
二十多歲的人了,偶爾還會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頑皮搗蛋。
應蒼搖頭晃腦道:「消停?朕這是在刺探敵情呢。」
蕭嘗道:「那您刺探出什麼了?」
應蒼環視了一下房間:「你看這屋子,牆壁已經夠厚了,可一旦停了炭火,還是冷如冰窖。」
蕭嘗道:「現在是大冬天,外面冰天雪地的,自然冷。」
應蒼道:「你說這麼冷的天,百姓沒有炭火熬得過去嗎?」
蕭嘗不再責怪應蒼不消停了。
他們這位皇帝,玩心是大了點兒,可的確聰明。
應蒼又道:「還有那飯菜,朕讓他們重新做了那麼多次,可每次端上來的東西,食材都相差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