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要比劍的,可兩個人的劍都被甩在一邊用不上了,變成了近身肉搏。
應蒼心裡的怒火節節攀升,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竟跟一個小小女子糾纏這麼久,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試會焦灼至此,每個人提起來的心就沒放下去過。
應蒼大喊道:「費逸春!還不快把她弄下去!」
這聲過後,虞安歌感到費逸春掙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知道他這是要改變策略了,不由全身緊繃,抓他頭髮的手也微微鬆開。
忽然,費逸春大喝一聲,竟猛然往前衝刺,整個人要往台階上撲。
這一幕嚇得聖上身邊的宮人大喊:「護駕!護駕!」
龍翊衛即刻拔劍防禦。
但費逸春還沒有靠近御階,就要撲倒在地。
堅硬的漢白玉地磚,足以把虞安歌磕得頭破血流。
虞安和見此嚇得心跳都停止了,其他人也倒吸一口涼氣。
可就在費逸春撲地的一瞬間,虞安歌雙腿卸力,終於放開了費逸春的脖子,轉而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叩,另一隻手...
另一隻手...
「啊啊啊——」
費逸春脖子失去桎梏,終於能夠放肆地嘶吼出聲。
只是這聲吼,未免太過駭人,聞者皆頭皮發麻,冷汗涔涔。
在這樣的慘叫聲中,眾人定睛一看,終於找到了虞安歌的另一隻手——死死插在費逸春的兩隻眼睛裡。
不怪費逸春發出這樣的慘叫。
虞安歌眼中泛著狠厲的神色,如山野孤狼,一旦盯准了獵物,便不會放手。
她半跪在費逸春寬厚的背上,享受著這具小山一樣的身子在她手裡顫抖掙扎。
費逸春的慘叫聲逐漸加大,虞安歌的手指越探越深,她想要蜷縮手指,將費逸春的眼球硬生生摳出來,又考慮今天參加國宴的女子太多,摳眼球這種事,實在不是好看的,說不準還會給人留下心理陰影。
於是虞安歌只能放棄這個想法,只將費逸春的眼球在裡面用力戳碎。
指腹一片溫熱,鮮血順著她的手流了下去,虞安歌略微彎下身子,在他耳畔陰惻惻道:「費大人,你現在說說,哭鼻子的人究竟是誰?」
費逸春哪裡還回答得了這個問題,他現在痛不欲生,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起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