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廷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忙問道:「究竟怎麼樣?」
古旌皺著眉頭,說出了卦象:「譬若金鱗放碧漪,暗遭羅網四邊圍,思量無計翻身出,命到泉關苦獨悲。」
虞廷兵書讀得多,咬文嚼字的詩詞卻是不怎麼通,即刻追問道:「說明白點兒。」
古旌道:「此簽乃是魚遭羅網之意,金魚放在碧水中,本應暢遊,可四面八方卻被奸人撒下天羅地網,禍從天來,無法翻身。」
虞廷呼吸都不順暢起來:「竟然這般兇險!」
古旌道:「我用六壬和卜筮都算了一下,無一例外,都是凶象。事不過三,再算下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虞廷抓著古旌的胳膊道:「可有解法?如何能避免呢?」
古旌道:「大將軍稍安,既已知道未來兇險,便想法子渡過去便是。」
虞廷道:「如何渡?」
古旌道:「既是奸人下網,那便叮囑虞小姐,讓她凡事提防陷害,儘快游離那方碧水,也就是說,讓她提防小人,儘快從盛京出來。」
虞廷頓感不妙:「聖上對神威軍的態度,觀這群軍司便可知,豈會容許安歌離開盛京?」
古旌也眉頭緊蹙:「總之,先給虞小姐去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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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那目睹一眾將士被罰的兩個軍司回去後,心情也頗為不順。
其中一人道:「你聽到了,就差一點兒,那人便要對聖上不敬。」
另一人道:「那幾個人,妄議的不是朝政,而是聖上!」
「若非神威大將軍出現及時,讓他們截住話頭,咱們便可報上去。」
「是啊,這邊關我實在是待得膩歪,連喝口水都要在碗裡沉澱半天。咱們長久不在聖上跟前露面,聖上哪兒還記得咱們是哪號人物?」
...
二人的議論聲傳到岑嘉樹耳朵里,岑嘉樹打開門,直接就走了上去,含笑拱手道:「二位大人在說什麼?可否讓岑某聽上一句。」
那二人看了岑嘉樹一眼,並未搭理他,而是勾肩搭背離開。
岑嘉樹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不由神情訕訕,重新退回房間。
一旁的田正替他打抱不平,往地上啐了一口:「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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