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都漆黑一片,唯有那邊一豆昏暗的燈火,還有比夜色更幽深的黑影,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
宋錦兒剛醒,就險些又被嚇暈過去,她喊了一聲:「鬼啊!」
就想要縮瑟著身子,可她身上遍布用刑後的傷痕,稍微一動便是鑽心的痛,讓她無助地蜷縮在地上,口中不斷念著:「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虞安歌站起身來,靠在鐵欄杆上,冷聲道:「我不是鬼。」
宋錦兒覺得此聲有些熟悉:「你是誰?」
虞安歌道:「虞安歌。」
這三個字,不知道怎麼觸動了宋錦兒的神經,在半昏半醒間哭了一夜的宋錦兒,一下子成了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怒火一點即炸,衝著虞安歌發泄出來。
她紅著眼,恨恨道:「虞安歌!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我都說了,我沒有跟你搶岑嘉樹,我只跟他說要反抗包辦婚姻!他自己上門退親的,關我什麼事!」
「空山雅集,我是抄襲了,可我又沒抄你的詩!我抄的詩都不是這個時代的,我自己高興,別人看到那些上好的詩作也高興,我們互利互惠,你憑什麼站出來指責我!」
「還有,我去青樓怎麼了?我去青樓也跟你沒有半點兒關係!你自己女扮男裝的時候,不也追著我去了嗎?憑什麼我去就要身敗名裂,你出入男人堆里卻安然無事。」
說著說著,宋錦兒便瘋狂起來,衝動之下,她連滿身的疼痛都顧不得了,用力拍打著欄杆,崩潰道:
「你們殺人放火,六親不認的安然無恙,可我穿越以來,沒有害過一個人啊!」
「為什麼都這麼對我!」
「我只是想要自由,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啊!」
「我要回家!」
「我不跟你們這群人玩了!」
宋錦兒聲嘶力竭,訴說著這個世道對她的不公。
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她算是嘗過了。
苦啊!
第494章 虞安歌一直以來都恨錯了人
虞安歌冷眼旁觀著她的悲痛,聽她在那裡宣洩完一通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才算開口。
虞安歌道:「你是沒有攛掇岑嘉樹跟我退婚,但你跟他接觸前,難道不知他有婚約在身嗎?還是說在你們穿越國里,普通女子可以毫無邊界地跟有婚約在身的男子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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