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清晏也不能不喝,虞廷就在跟前,還用了那麼長一段話來夸這雞湯,夸著熬雞湯的人,他要是不喝,豈不是不識好歹。
但這雞湯喝到嘴裡,商清晏只覺又苦又酸又澀,偏偏喝完,他還要笑著稱讚:「好喝。」
虞廷看商清晏這強顏歡笑,臉色蒼白脆弱的樣子,心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他沒有多在這裡待,只是跟虞安歌說了虞安和養傷的情況,還有他在外面忙碌的一些事宜,就打算告退了。
商清晏下不來床,只能目送他離開。
虞安歌追了上去,到了府邸無人的地方,才抱怨道:「爹,好端端的,你說那些戳人心窩子的話做什麼?」
虞廷嘆息一聲:「安歌,爹爹也是替你考慮。」
虞廷想到在宮裡時,虞安歌拒絕沖喜,只說等商清晏醒來。
如今商清晏醒來,難道他的寶貝女兒,真的要嫁過去嗎?
虞廷道:「為父在邊關多年,什麼傷沒見過?南川王受的這傷,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厲害。再觀南川王的面色,實在不好,一年之內,他連續兩次受這麼重的傷,恐怕從前不是病秧子,以後也真成了迎風咳血的病秧子了。」
父母之愛子,則為其計深遠。
虞廷自然是相信商清晏的人品,也感動於他為虞安歌捨命犯險之舉。
但在他看來,他可以為了南川王赴湯蹈火,以報此恩,但不想讓女兒綁在一個病秧子身上。
虞安歌也能猜到爹爹在想什麼,無奈道:「天下神醫妙藥何其多,商清晏必能恢復如初的。」
虞廷並不看好:「安歌,報恩的法子有許多。」
虞安歌打斷他道:「我想跟他在一起,絕非為了報恩,而是情之所至。」
虞廷看出虞安歌眼中的決絕和認真來:「非他不可?」
虞安歌語氣堅定道:「是,非他不可!」
虞廷一陣心煩意亂:「古旌呢?他是個好孩子,你們一同長大,這麼多年的情誼。還比不得跟南川王相處這兩三年嗎?」
虞安歌頗為無奈:「爹爹,我只把古旌當朋友,當夥伴,從未對他有過男女之情。」
虞廷還想再勸勸,虞安歌直接道:「爹,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你之前幫我挑的娃娃親岑嘉樹,那是個什麼爛心肝的人啊,你怎麼還敢亂摻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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