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商漸璞聖駕親臨,來到昭宜大長公主府,為了見一見商清晏。
商清晏以怕過了病氣為由,閉門不出,拒絕相見。
商漸璞沒有硬闖,在門外哽咽道:「堂兄,當初是朕一時糊塗,聽了龍翊衛的挑唆,才做出那種混帳事,還求堂兄原諒。」
商清晏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虛弱,眼中也是掩蓋不住的諷刺。
虞安歌手拿一枚紅棗,遞到商清晏嘴邊,簡單說了一個字:「吃。」
商清晏就伴著外面的啜泣聲,把紅棗吃了下去,直到把核吐出來,才想起來對外面說句話:「聖上多慮了,清晏不曾怪過聖上。」
商漸璞抬頭,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一時恍惚:「堂兄真的不曾怪過朕?」
商清晏語氣虛弱道:「聖上都說了,您是受了龍翊衛挑唆,我又怎麼會怪你呢?時間不早了,聖上也快些回宮了,免得外面有宵小作亂。」
房門緊閉,商清晏沒有半分要出來見他一面的跡象。
商漸璞來之前,聽說虞安歌還在昭宜大長公主府,他入府時沒有看到虞安歌。如今只怕是在房門裡面。
商漸璞道:「朕知道皇兄和虞小姐心意相通,等哀帝喪期一過,朕便為堂兄和虞小姐賜婚可好,屆時以親王的規格給堂兄籌辦婚禮。」
商清晏和虞安歌對視一眼,而後商清晏道:「如此,便多謝聖上了。」
商漸璞又在外說了幾句懺悔的話,看房門始終沒有打開的跡象,便在宮人的勸說下,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人走之後,虞安歌問道:「他的話。你可相信?」
商清晏輕嗤一聲:「同樣的傷,我不想受第二次。」
虞安歌和他相視一笑:「我也不信。」
商清晏眼中流露出失望:「只是可惜,天下還要給哀帝守喪,你我的婚事,又要延後了。」
天殺的,商清晏剛醒來那天,還當自己馬上就能迎娶虞安歌了,後面看昭宜大長公主府處處掛白,才反應過來,哀帝雖和他是同輩,但身為一國皇帝,整個天下都要給他守喪。
而夢境中,涼國會在這個秋末入侵大殷。
不論今生軌跡如何偏移,他們都不能拿戰事賭博,總要早早籌備才是。
虞安歌道:「四...聖上已經答應,大肆製造火藥,雖然時間有些緊,但第一批應該能在開戰之際送往戰場。」
商清晏頷首:「既如此,我也要快些回南川了。」
虞安歌拿著核桃的手猛然一縮,那核桃便在她掌心碎了。
他們分別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不僅商清晏要回南川,虞安歌和哥哥也要隨爹爹回邊關,以防涼軍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