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知道商清晏是個醋罈子,當即澄清道:「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再說了,你那是駝我嗎?分明是陪我哥哥,下水也是咱們三個,連同魚書雁帛一起下的。」
當著商清晏的面被虞安歌拆台,讓古旌一時語塞。
商清晏冷笑一聲,看這古旌的眼神滿是嘲諷:「這倒是怪有意思的,我怎麼記得安歌小時候,身手很好,爬牆上樹不在話下,怎麼還需要你馱著她呢?」
古旌驚訝道:「什麼?你們小時候也認識?」
那他青梅竹馬的情分,豈不是也不保了?
商清晏道:「是啊,虞府和辛府只有一牆之隔,我時常與她隔牆說話,安歌則是更調皮一些,總要翻過牆來找我玩耍。說起來,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呢。」
虞安歌一挑眉,饒是她再遲鈍,也能聞出這裡的火藥味兒。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戀人,她承認人的心都是偏的,她不自覺就偏向了商清晏:「沒錯,哈哈,當時我總是翻牆過去辛府找他。可見我們的姻緣從那時便開始了。」
古旌的臉色更難看了,胃裡一陣一陣冒酸水,讓他呼吸不暢,臉也被臊地羞紅。
他明明想說些什麼挽回面子,可是看虞安歌看向商清晏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卻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商清晏看向古旌的眼神帶著些志得意滿,他主動執起虞安歌的手道:「古旌小將軍一看便是爽朗之人,只是安歌是本王未來的妻子,有些分寸,還望小將軍拿捏好。」
古旌已經掛不住臉了,對商清晏行了個禮,便狼狽離開。
商清晏看著古旌的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才算是收回冷冽。
鑑定完畢,不是他的對手。
虞安歌含笑道:「好了,你放心,古旌不是拎不清的人,等他想明白,就不會再執迷了。你也別跟他計較。」
虞安歌知道商清晏小心眼兒,索性跟他攤開了講。
商清晏此時卻撐起宰相胸懷,大度地不像話:「無妨的,你們只是普通朋友罷了,我怎麼會跟他計較?」
仿佛方才恨不得將古旌的手剁下來餵狼青的人不是他似的。
虞安歌含笑,也沒戳穿他:「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第529章 隨著父親離開
二人縱使有萬般不舍,也終究到了分別的時候。
虞安歌看著商清晏蒼白的面孔,不忘囑咐道:「一定要養好身子。」
商清晏道:「你也是,真到了戰場,一定要先顧好自己,切莫...」
商清晏的話沒說完,但二人都知道,其中的意思。
切莫重蹈覆轍,切莫讓商清晏日夜兼程趕去,只看到虞安歌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