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道:「小兒張黎,今日特有一禮奉上。呂將軍還請笑納。」
呂岩身邊的副將和守衛唯恐張黎耍什麼花招,一個兩個都緊張地圍在呂岩旁邊。
呂岩將其推開,仰視著張黎道:「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爺爺不怕你!」
張黎揮揮手,只見幾個守衛搬出幾個大桶來,順著西南風,將裡面的液體直直潑向城門下的涼兵。
涼兵和城門原本有一段距離,可因為城牆高聳,又順著西南風,真有一些液體落在了最前面的涼兵身上。
那些涼兵摸了一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只覺一股刺鼻的餿臭。
張黎笑道:「此乃本將這些日子裡,特意為呂將軍搜集起來的童子尿,不知呂將軍可喜歡。」
被童子尿星星點點沾上的涼兵頓時憤怒起來:「這是尿!這是尿!」
一些童子尿,殺傷力幾乎為零,卻比呂岩送過去的開襠褲更羞辱人。
呂岩大怒:「張黎小兒何敢!」
呂岩暴怒,下令讓身邊帶著的三千兵力前去攻城,又讓人回去叫援軍。
他怒目圓睜,惡狠狠看著城牆上的張黎:「待本將破城,定將汝削成人棍,泡在本將尿壺裡!」
張黎哈哈大笑道:「汝何不為?」
呂岩嘶吼一聲:「攻城!將投石車和破山神弩都帶來,給老子攻城!」
戰事一觸即發,涼軍潮水般湧來。
張黎及時從城樓走了出去,全方位指揮著這場守城之戰。
「待涼軍登梯上牆,先澆下尿水,令其放鬆警惕。」
「將人推下一波後,便佯裝有所不敵,誘更多人攀蹬。」
「待攀蹬之人足夠多了,便澆下火油點上火,趁著西南風,令火勢蔓延。」
「投石車上的石頭,儘可能往涼軍的投石車和破山神弩上面投擲。」
「我高敵低,優勢所在,他們只能盲投,我們便趁機毀了他們的車。」
「城樓守衛以放箭為主,莫要一時意氣,去城牆跟敵將肉搏。」
「...」
火。
漫天的火。
火勢順著西南風蔓延。
邕城城牆簡直成了煉獄,但凡攀蹬攻城之人,無一不被火勢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