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軍後退七百步,虞安歌前進四百步,亦是費逸禮擔憂城牆上有人放冷箭,於他安危不利。
而這七百步的距離,如果他們快些,說不定還能在虞安歌退回城門之前,擒住虞安歌。
費逸禮這番話,再次激得城牆上一片反對之聲。
無外乎不敢讓虞安歌冒險。
虞安歌自己額頭上也冒出冷汗,知道此行危險重重。
可除了此法,她實在想不到該如何抵抗費逸禮的大軍。
猶豫片刻,虞安歌命人喊道:「可以,只是兩方人都只能帶十名護衛,在平地上會面。」
費逸禮這次倒是爽快答應下來。
他和他兄長一樣,有殺豹之力,再挑十名護衛守護,不怕虞安歌耍花招。
而龐冰急得團團轉,就差拿著主將身份,來壓虞安歌這個從旁輔佐的副將了。
虞安歌道:「此招雖險,卻是不得不為。我知龐將軍勇猛,並不怕那費逸禮,可兩軍實力懸殊,強行守城只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龐冰還是反對,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猶豫之色。
虞安歌道:「如今涼兵願後退七百步,我方守軍也可在我前行四百步跟費逸禮談話期間,再快速籌備守城所需熱水、巨石,處理傷員,整頓士氣。再做應對!」
龐冰臉上的猶豫之色更濃。
而此時的涼兵正在費逸禮的強行命令下,心不甘情不願地後撤七百步。
費逸禮身邊的眾多將士面帶不滿,可又不能違背軍令,付記則是強烈要求跟在費逸禮身邊,護住他的安危。
費逸禮允了,又挑了九個高手,帶上刀槍不入的盾牌,隨他一起跟虞安歌會面。
虞安歌見涼兵有所動作,沒有再給龐冰糾結猶豫的時間,點了十個人跟自己下去,同樣帶上了盾牌武器。
兩方都退守完畢,碧玉城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一隊人馬。
虞安歌這方,除了帶了魚書雁帛,還帶了盧霞做自己的護衛先鋒。
兩方將士騎馬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中間隔了十步之時,虞安歌道:「停!便在此處吧,費將軍高大威武,靠得太近,實在讓小女子擔驚受怕。」
涼風呼嘯,天空烏雲密布,一些細碎如鹽的雪花飄落,寒冷徹骨。
費逸禮近看一襲黑衣,外披玄色甲冑的虞安歌,可不會真的聽信了虞安歌的話,把她當做普通女子看待。
此人足智近妖,費逸禮來之前,已然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對虞安歌的話,打算只信三分。
只等他知道了兄長屍骨的下落,他就要把虞安歌給挫骨揚灰了。
費逸禮道:「本將無意與你廢話,說,我兄長的屍骨何在,你提出的條件又是什麼。」
費逸禮可不信虞安歌真有那麼好心,會平白無故將他兄長的屍骨在哪兒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