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事無常,家國危難,哥哥的願望,實在難以實現。
虞安和聽到這句話,笑了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齒:「我想讓你們也以我為榮,想讓百姓不必遭受戰亂之苦,想讓那個人...看到我的變化。」
虞安歌鄭重點頭:「好。」
虞安歌帶兵趕往昌蘭城之際,涼兵再次舉兵入侵碧玉城。
龐冰不負所望,抗住了涼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只為給百姓爭取撤離時間,以及給虞安歌爭取行軍時間。
應蒼看著戰報,覺得有幾分蹊蹺:「鳳翔將軍始終沒有露面嗎?」
付記道:「沒有。」
回答完,付記不忘拍馬屁道:「說不準是那鳳翔將軍聽說聖上御駕親征,就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付記呵呵一笑,抬頭卻發現應蒼臉色並不好,連忙止住笑意。
應蒼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殷國國宴之上,虞安歌面對比她高大近一倍的費逸春,也能應對自如,巧用心計,戳瞎了費逸春的眼睛。
這樣的狠角色,怎麼可能聽說他過來,就落荒而逃。
付記看馬屁沒拍好,也不敢多說話了。
應蒼對虞安歌去向百思不得其解,便道:「下次再探一探,或者看能不能抓兩個俘虜,問一下鳳翔將軍的下落。」
付記連忙點頭應是。
邊關大雪紛飛,虞安歌在行軍的路上,過了新年。
冰天雪地中,營地倒是熱火朝天,為了慶祝新年,虞安歌命人開了酒,烤了肉,犒勞將士。
有人想給虞安歌敬酒,虞安歌也不掃興,來者不拒。
盧霞坐在她旁邊,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不由擔憂道:「將軍這么喝,不怕醉嗎?」
虞安歌在今夜開酒前是下了命令,酒可以喝,但所有人都不許醉,以防遇見突發情況。
就算沒有突發情況,這麼冷的天,喝醉了不小心倒在雪地里,也極易被凍傷。
但虞安歌這個下命令的人,卻這麼毫無節制地喝酒,讓盧霞不免操心。
旁邊的雁帛打趣兒道:「盧霞,那是你不知道咱們鳳翔將軍的酒量。」
盧霞問道:「酒量如何?」
虞安歌左手伸出一根手指頭,右手又拿起一碗來喝。
盧霞試探道:「一斤?」
虞安歌和雁帛但笑不語。
盧霞又道:「總不會是一壇吧?」
雁帛噗嗤一聲,解答道:「一直喝。只要咱們將軍不停,她就能一直喝,號稱千杯不醉。」
虞安歌擺擺手:「過譽了。喝撐了我就喝不了了。」
那也讓盧霞大開了眼界:「鳳翔將軍看著身量並不高大,卻比那些虎背熊腰的男人能喝多了。」
虞安歌輕笑一聲。
盧霞又道:「當然,將軍的本事,也遠比那些男人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