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穩固,實則岌岌可危。
他鎮壓不鎮壓商清晏,於他來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鎮壓了,他這會兒或許還有個心理安慰。
但昭宜大長公主總不能看著他為了這麼一點兒心理安慰,就放任邊關戰事不管。
齊縱道:「話雖這樣說,但聖上被鄭侍中等人蒙蔽,這半年來做的荒唐事還少嗎?」
昭宜大長公主稍加思索:「其實什麼都不要緊,真正要緊的是軍需和火藥。他要是因為虞廷抗旨,就斷了邊關的火藥,就大事不妙了。」
齊縱聽這話聽得心裡忐忑:「不至於吧,聖上,不至於昏...不至於此。」
昭宜大長公主冷笑:「這誰說得准呢?那孩子,從小就執拗。」
只是以前被縱帝和辛淑妃寵著,他這點兒執拗似乎只是少年的一點叛逆。
現在他作為一國之主,再這麼執拗,就是剛愎自用了。
昭宜大長公主道:「聖旨已下,想讓他撤回來是不可能了,但他要是想用軍需拿捏神威大將軍,本宮第一個不答應。」
昭宜大長公主將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一雙美目掃過眾人。
「辛太傅臥病修養,但本宮在朝一日,就不會眼睜睜看著聖上糊塗,你們一個個都給本宮警醒著點兒,參奏奸佞,勸諫聖上,不必畏首畏尾,天塌了,還有本宮給你們頂著。」
昭宜大長公主的義子們是知道她的脾氣的,一個個都低頭答是。
辛太傅的一眾門生也終於找到了主心骨,放下心來。
等人都散盡後,齊縱服侍昭宜大長公主安寢,昭宜大長公主心裡惦記著虞安歌,嘆了口氣:「安歌也真是的,冒這麼大的險,讓本宮日夜牽掛。」
齊縱道:「鳳翔將軍有勇有謀,必會化險為夷。」
昭宜大長公主道:「涼人可恨,但一些包藏禍心,通敵叛國的細作更加可恨。」
昭宜大長公主總覺得眼下刮的這股風不對勁兒,像是有人推波助瀾一樣,隱隱指向邊關。
這樣的昏招,分明利於涼人。
昭宜大長公主不由想到岑嘉樹,便吩咐道:「暗中查一查聖上身邊的人,看他們有沒有跟涼人勾結的跡象,千萬不能再出現一個岑嘉樹。」
齊縱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當即吩咐下去。
提到岑嘉樹,昭宜大長公主又想起一樁事:「岑府被抄,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僕從奴婢重新發賣,其中那個白姨娘也該被發賣出去了才對,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之前虞安歌給她傳消息,讓她找到白姨娘的下落,若還活著,便送去邊關。
但昭宜大長公主接到信的時候,岑府已經被抄了,府上的僕從奴婢也都重新發賣出去了,天南地北找一個人,一直不見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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