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道:「鳳翔將軍有傷在身,勞累過度,再加上情緒大起大落,所以一時間昏厥過去。眼下昏迷不醒,亦是在修養身子,王爺莫急。」
商清晏不得不耐下心來:「你確定她會甦醒的吧。」
軍醫道:「王爺放心,鳳翔將軍脈搏平穩有力,呼吸均勻,身子並無大礙,會醒來的。」
軍醫從營帳中撤離,四周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虞安歌緩緩睜開眼。
幾乎是同一時間,商清晏驚喜道:「安歌!你醒了!」
虞安歌轉了轉眼珠,看到商清晏臉色蒼白,那雙秋水目中裝的儘是她的倒影。
活著的她。
虞安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做了好長一個夢。」
商清晏道:「你夢到了什麼?」
虞安歌搖搖頭:「都是以前的事,不要緊。」
商清晏緊緊握著虞安歌的手,抵在額頭:「你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嚇死了。你突然從馬上跌落,怎麼都喚不醒。」
他的眼眶微紅,指尖也有幾分輕顫,足以說明他當時的恐慌。
虞安歌笑道:「我只是累了,睡了一覺。」
近來她的確身心乏累,沒日沒夜地行軍打仗,還要時刻擔心自身安危。
應蒼一死,她仿佛了結了一塊兒心病,緊繃的神情驟然放鬆,居然昏迷過去。
商清晏看她甦醒過來,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還好,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虞安歌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第594章 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商清晏道:「應蒼中箭而亡,我將他的屍首懸掛在了昌蘭城門。」
虞安歌聞言一笑:「你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虞安歌上輩子死的慘烈,應蒼這個起戰的罪魁禍首,還想自刎留個體面,簡直是痴人說夢。
虞安歌上輩子的致命傷是箭羽穿心,今生應蒼也該中箭而亡才對。
而懸掛在城門,也是必須的。
不僅是報仇,也是威懾涼國。
商清晏道:「應蒼一死,涼國必定生亂,其他反抗的軍隊,也就因此自亂陣腳。」
虞安歌點頭:「我哥哥呢?」
商清晏道:「還在崇澗,傳來消息說他殺了付記,伯父確認過你沒有生命危險後,便帶兵前去接應了。」
虞安歌道:「那就好。」
商清晏道:「還有一樁事,我們收拾戰場的時候,居然在昌蘭發現了岑嘉樹,他孤身一人,險些在雪地里凍死。」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虞安歌眼眸閃了閃,她差點兒忘了,還剩下這個仇人。
商清晏道:「他是被應蒼的隊伍拋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