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怀帝即位后,刘渊的老对手司马腾一直在邺城镇守,自以为安全的很,就放松了警惕,生活极其腐化,平时的工资肯定不够用的,就开始大肆贪污军饷,军士的粮食都不能及时供给,将士们个个叫苦连天。这时候有一小股由羯人汲桑、石勒指挥的独立反晋势力(其实就是乱世的土匪,呵呵)偷袭了邺城。司马腾赶紧赏赐给每个将士几斤大米,一丈布,让他们卖命打仗,众兵一看摆明了寒碜人。干脆跑到他府上抢点东西逃跑算了,司马腾制止不住,只好也跟随乱军弃城逃跑,半路上被石勒截杀,连邺城中成都王颖的尸骨都被抢走作为战利品了。
汲桑攻破邺城后,一把火烧掉了皇帝的行宫和曹操建的铜雀台。大火四处蔓延,连烧了十几天,整个邺城陷入一片火海,汲桑和晋朝的乱兵趁机大肆抢劫,屠杀逃难的老百姓,先后有一万多人死在乱兵的刀下和熊熊的大火中。
汲桑和石勒抢完了邺城,就准备流窜到兖州(今天的山东兖州一带)继续抢劫。东海王越赶紧抽调兖州刺史苟唏前来清剿。
汲桑、石勒的部队和苟唏在阳平(今山东阳谷一带)进行殊死的搏斗,经过了三十多场激烈的拉锯战,汲桑、石勒的骑兵部队竟然始终攻不破苟唏以步兵为主的防线。(步兵虽然野战不如骑兵,但是坚守时的效果倒是挺好的,再碰到苟唏这样的狠人作统帅,天才石勒竟然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到了七月份,东海王越亲自领兵进驻官渡,威胁汲桑、石勒部队的右翼。苟唏趁机对汲桑的部队发动拼死一击,苟唏把全部的兵力都压在战斗力较弱的汲桑一方,汲桑抵挡不住,大败了几十里路,把石勒的部队孤立在重重包围之中。
苟唏的部队主力是步兵,追不上汲桑的部队,到了晚上,汲桑直到看不见追兵才下令安营。哪知道苟唏下令部队急行军,沿着汲桑部队的脚印追了上来,到了半夜终于到了汲桑的大营前。
苟唏赶紧集结赶到的部队,向汲桑的大营发动突袭。连续攻破汲桑九道营垒,杀死一万多人。这时候,发现孤单的石勒从后面赶过来,从背后夹击苟唏,总算救了汲桑一命。苟唏处变不惊,把部队集结到汲桑布置的营垒里抵抗了一阵,借助凌晨的暮色从容撤离战常(这个苟唏实在是晋朝一流的名将,别人把他比做韩信,白起一样的人才,是天下除了刘琨以外唯一能和石勒过招的人物。他还擅长政务,刚上任兖州刺史的时候,前任积压三尺高的无头公文他只用半天就处理完了,苟唏的姑妈投靠他生活,苟唏对她如同自己的亲母亲一样孝顺,后来她儿子想当参军,苟唏以自己执法无情而拒绝,苟唏的堂弟就让她母亲说情,苟唏不得不同意,后来苟唏的堂弟犯法,苟唏亲自监斩,他姑妈磕头求饶苟唏仍然不听,斩完后再换上丧服厚葬,很有当年吕蒙的遗风。不过后来~~~)这一仗汲桑、石勒的主力损失殆荆两人商量着准备投靠并州的刘渊。半路上又遭到晋军巡逻队的袭击,部队被打散了,汲桑被乱军杀死,石勒只身逃跑到并州上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