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夏维喝了不少香槟,多少有些酒意,借着这点酒劲儿,她急冲冲说道:“是!我嫌弃你!我嫌弃你的可多了!知道我嫌弃你还不离我远点,怎么这么不自觉!”
“果然这样……你感情上有洁癖,介意我有过从前。”冬落从来没这么悲伤过。
被人误会成这样,夏维更急了,她冷笑一声:“是,我感情上是有洁癖,我受不了你刚亲完了我又跟许昆杰去牵小手,正常人都会有这种洁癖!你说你分手,分了吗?你们谈了那么多年,你舍得分吗?如果你们谈了那么多年你都舍得分,那等你对我没了感觉是不是也说分就分?没错,我知道你对我肯定有感觉,否则也不会亲我,可又能怎样?鬼知道你那感觉是不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我跟你不一样,我较真,认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所以到现在都不敢谈恋爱,你呢?你追求感觉,没有责任心,狗一阵猫一阵,一点不靠谱,咱俩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壶里的人!还是各走各道儿各回各庙吧!”
今天伊苒在无意中说出的那番扎心的话显然给夏维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她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焦虑全都倒了出来,一时竟觉得痛快极了。
冬落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给人说成不靠谱还真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这么说自己?
“借着酒劲胡说八道很威风吗?混账!”冬落不管她乐不乐意,拽着她就上了自己的车,无论怎样都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坐地铁,何况她还喝了酒有点神志不清!
夏维坐上车反而安静了,她靠着窗,脑袋抵在玻璃窗上,呆呆看着车外的人影晃动,什么也不愿想。
秘书在开车,有外人在,冬落不愿多说什么,只在后座上陪夏维坐着。又见夏维呆呆地靠在车窗上,映进来的霓虹一阵阵地从她脸上闪过,清冷的脸蛋显得那么不真实,冬落突然就怕她会像一阵风那样在自己生命里连点印记也不愿留下就离她而去,她不能没有她!这样强烈的渴望得到一个人陪伴的感觉清晰地击打着她,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没有过,以后……她看着夏维,除了她,恐怕不会有别人了。
夏维靠着车窗慢慢睡去,天冷了,车窗有点凉了,冬落把她的头慢慢挪到自己肩上,又把车上的毛毯盖到了她身上。
秘书把车停进车库的时候夏维还没醒,她朝秘书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秘书会意,轻轻下车关上车门,打车回自己家去了。
夏维又在车里睡了十多分钟才睁开的眼,见她醒了,冬落轻声道:“我们到家了。”
“嗯,”夏维刚醒,有些迷糊,没察觉到自己正枕着冬落的肩,还拿下巴蹭了蹭。
这猫儿一般的模样让冬落的心瞬间萌化了,就觉得她简直没有一个动作是不可爱的。一颗心荡漾的厉害,不由地挑起她的下巴,对准那粉嫩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触感,多熟悉,又多令人心动,夏维根本抗拒不了冬落的吻,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冬落引领着她坠入深渊。
“还嫌弃我吗?”冬落含着她的耳垂问。
一股电流袭击全身,夏维手脚无措,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从来……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只是吃醋……你不知道你亲我的时候我有多欢喜……可你总是误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