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斂眸,這些她都不感興趣,誰不貪財?誰不好色?只要不沾到她頭上,她一概不管,也管不著。
然而……
老大夫出來的時候,身上血色斑駁,可見昨天夜裡入了縣衙,便被連夜施刑,這會手銬腳鐐的,走得格外吃力。
鐵索在地上拖拽,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何其刺耳。
小縣城內本就沒多少醫館,是以百姓之中有些人受過老大夫的恩惠,這會有些不忍心,不由的蹙起了眉,小心的嘀咕著。
對一個老大夫動用大刑,還是在沒有判決的情況下,不管換做是誰,都會有異議。
驚堂木一拍,縣太爺冷聲厲喝,「肅靜!」
四下,陡然安靜下來。
「孫大夫,你若再不交代殺人始末,休怪本縣對你不客氣!」縣太爺居高臨下,睨著跪在堂內的老大夫,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俎上魚肉一般。
這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老夫行醫數十載,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就算治不好病患,也不至於毒死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夫、老夫死也不會承認,毒殺他人!」屈打成招之事,是死都不能承認的。
這若不是定遠侯的地盤,他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惜蘇千戶在醫館裡養傷,定遠侯府又一直在搜尋她的下落。
如此這般,東廠所有的蕃子豈敢動彈,不管是明哨還是暗哨,皆以保護蘇幕為上!
百姓中有人起了頭,「孫大夫行醫救人,咱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怎麼可能毒殺他人?再說了,那是個外鄉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還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是孫大夫殺人?因為進過醫館,所以便認定是孫大夫殺人?」
所以說,旁觀者清。
清者自清。
「放肆!」縣太爺惱羞成怒,「現如今是本官審案,還是你來審案?」
民不與官斗,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
老百姓心裡清楚,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夫沒有殺人。」老大夫梗著脖子,因為激動,身上的鐵索不斷的發出叮噹聲,「冤枉!冤枉!」
縣太爺可不管這些,一聲驚堂木落下,「你殺人證據確鑿,休想抵賴!」
聽得這話,蘇幕眉心微凝,瞧著沈東湛悄然隱沒在牆角,然後……
「我出去一下。」蘇幕說。
小童頷首。
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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