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跟前過的時候,睿王李珏多看了她兩眼。
待隊伍走過去,尚雲茶鼻間輕哼了兩聲,「我原以為此生不會再見,沒想到,竟是又回來了,早前穿著常服便覺得容色俊俏,如今換上了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官服,更是好看得緊!」
何止是好看。
沈東湛長身如玉,官服在身,將整個人襯得格外清冷孤傲,那股子從骨子裡散出的禁,欲之感,真真叫人挪不開視線。
尤其是尚雲茶,只要一想起當日占了這樣的男人,整顆心便又活絡了起來。
丫鬟好心的提醒,「小姐,您可別忘了,當初就是他和那位道長一道哄騙咱們,以至於公子廢了身子,侯爺大發雷霆。」
這話,原是提醒尚雲茶,不要靠近沈東湛,這人是來對付定遠侯府的。
可聽到了尚雲茶的耳朵里,就成了別的意思,沈東湛不好征服。
「侯爺,咱們是來宣旨的。」李珏站在院中。
尚遠笑了一下,「不急,殿下自殷都千里迢迢而來,理該好好休息,等到養足了精神,咱們再宣讀聖旨不遲!」
李珏猶豫了,這會不宣讀聖旨,有利有弊:好的方面,他們不會馬上對自己下手;不好的方面,夜長夢多!
「這……」李珏拿不定主意,轉頭望著沈東湛。
沈東湛知道這意思,上位者多半貪生怕死,捨不得這些榮華富貴,所以在生死關頭,很是猶豫不決,這個時候就需要賣命的人跳出來。
而沈東湛,就是這個賣命的人。
「既是遠道而來,自然來得不易,咱們先辦皇差。」沈東湛開口,「殿下,您意下如何?」
李珏點點頭,從慶安手中取過聖旨,「定遠侯尚遠,接旨!」
這道聖旨,單純只是給定遠侯——尚遠。
尚雲傑面色慘白,遠遠的站著,眥目欲裂的瞧著沈東湛,他記得很清楚,當初就是沈東湛夥同蘇幕,對他下了手,廢了他的身子。
此仇不共戴天,豈有不報之理!
「公子,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底下人低聲說。
尚雲傑咬著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過……門都關上了,還怕這群狗東西跑出去嗎?帳本就是被他們拿走的,現如今還敢回來送死,呵,找死!我爹不會放過他們的。」
就是可惜了,沒瞧見蘇幕。
那個罪魁禍首,最該千刀萬剮的閹狗,居然沒有一起來!
聖旨上並未提起,要將尚遠捉拿歸案,而是說二皇子之事與他有所牽扯,請他去殷都對質,與皇帝說清楚。恰皇帝近來病著,作為曾經出生入死的異性兄弟,去殷都探視皇帝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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