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指揮使意下如何?」申濤追問。
沈東湛緊了緊手中劍,「錦衣衛受命於君,豈能為亂臣賊子所利用?若是如此,我與尚遠何異?申濤,你打錯了如意算盤!」
「沈指揮使出爾反爾,這是想想反悔!」申濤勃然大怒。
沈東湛勾出冷笑,眸中滿是輕蔑之態,「我有答應過你什麼嗎?」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答應過申濤任何要求,不是嗎?
申濤,啞然。
「我不止不答應,還要連你一起抓!」沈東湛忽然冷劍出鞘。
申濤駭然,斷然沒想到,沈東湛會突然發難,原以為錦衣衛與東廠終是有些區別,沒想到都是一丘之貉,行事作風一樣的不擇手段。
「沈東湛,你卑鄙!」申濤大驚失色,慌忙還手。
沈東湛招招致命,步步緊逼,「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申濤,你助紂為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沒想到,沈丘的兒子,竟也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我真是高看了你,你們錦衣衛與東廠沒什麼兩樣,沆瀣一氣,都是一丘之貉!」
不管申濤如何咒罵,沈東湛隻字不答。
錦衣衛和東廠的區別,無需旁人來指指點點,他自己心裡清楚便罷,申濤終究是禍患,若是留著他在外頭蹦躂,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最簡單粗暴的法子,便是將這些,幾欲救人的首,將全部抓起來,一路上方可太平。
這廂動了手,打得火熱。
那邊,睿王李珏已經甦醒,黑著臉走出了馬車。
「混帳!」李珏不是傻子,自己的酒量怎樣,心知肚明,一覺醒來已經是數日之後,傻子也該明白其中緣由,「沈東湛呢?」
周南行了禮,儘量打著哈哈,「殿下,您剛剛睡醒,想必是餓了渴了,卑職去給您拿點乾糧,給您弄點水,您活動活動筋骨再說。」
語罷,周南提溜著衣擺就跑。
李珏睡了幾日,腦子裡一片漿糊,這會站著都有些搖搖晃晃,兩腿麻木得不成樣子。
「殿下?」慶安死死攙著他,免得自家主子摔著,「奴才扶著您去邊上歇著。」
李珏軟著腿,這會無力得連嗓音都提不上來,即便內心憤怒,卻也只能幹瞪眼,被慶安扶著到一旁樹下呼吸新鮮的空氣。
周南遠遠的站著,底下人湊上來,「周大人,睿王殿下會不會懲罰咱們大人?」
「瞧著他那副樣子,肯定沒安好心。」周南白了他一眼,「這還用得著問?用膝蓋想都知道,這小子現在是躺了太久,沒力氣發威,等到吃飽喝足,肯定得作祟。」
底下人自然擔慮,「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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