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湛:「……」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他快速推出一掌,但在最後關頭又快速收了力道,卻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胸前。
蘇幕:「……」
四目相對,各自默然。
「沈指揮使似乎對我的胸,很感興趣,之前在定遠侯府便是如此,現如今還改不了這毛病,想必是有什麼癖好吧?」蘇幕不溫不火的開口。
褻衣勒得緊,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摸一摸又如何?
只要他的五指,別因為好奇而合攏……
不抓,就不成問題!
沈東湛撤了手,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把手放在何處?再撇頭,瞧著落在自己肩頭的,白淨的雙手,眉心狠狠跳了跳,「蘇千戶光顧著說別人,倒是忘了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
德行?
堂堂東廠千戶,將錦衣衛都指揮使,摁在牆壁處,她一腳踩在矮茶几上,身子前傾,一手抵在他身側,一手摁在他肩頭,姿勢曖,昧不明,又……何其詭異!
蘇幕勾唇,指尖在牆壁處輕敲了兩下,「沈指揮使似乎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庭芳樓。
這可是花樓。
「進了花樓,自然是來尋歡作樂的,沈指揮使這般拘泥,怕是真的不知道,何為尋歡作樂。」蘇幕滿臉可惜的瞧著他,眼底帶著清晰的輕蔑,「要不要我……教教你?」
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下顎的瞬間,沈東湛一拂袖,「啪」的撣開了她的手,「蘇千戶就算想尋歡作樂,只怕身體也不允許吧?」
蘇幕勾唇,「這世上尋歡作樂分兩種,一種是取悅別人,一種是取悅自己,尚雲茶與沈指揮使一夜夫妻,不知道屬於哪一種?」
「真是難為了蘇千戶,這麼感興趣。」他一掌襲來。
蘇幕知道,他沒用內勁,是以……在他掌風近至她面前的瞬間,她不閃不躲,依舊站在原地,這倒是把沈東湛給驚著。
下一刻,掌心驟然濡濕。
某人的唇,不偏不倚的貼在他掌心。
剎那間的軟糯溫涼,惹得沈東湛劍眉橫挑,宛若活見鬼。
「你幹什麼?」沈東湛回過神來,滿臉嫌惡。
這個死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