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頷首,「奴才明白!」
往來定遠州,輕車熟路。
簡城沒了尚遠和尚家兄妹,宛若群龍無首,誰也不敢當家做主,內里正亂得厲害,是以蘇幕等人想混進城,簡直輕而易舉。
所有人都知道,尚遠被皇帝的一道聖旨請去了殷都,而尚家兄妹緊跟著失了蹤。
尚遠的舊部,正在搜尋尚雲傑和尚雲茶的下落。
夜色沉沉。
蘇幕立在小小的四合院內,一身黑衣,眉目凜冽。
「已經灌了藥,天亮之前不會甦醒。」年修上前回稟,說的便是顧西辭主僕二人。
東廠辦差,自然不能帶著這兩個礙手礙腳的,免得到時候壞了他們的好事。
「出發!」蘇幕扯上遮臉布。
夜深人靜,簡城的街頭只剩下敲更的更夫,尤其是僻靜的巷子裡,更是空無一人。
今夜,無星無月,伸手不見五指。
暗衛竄入了高牆,第一時間控制了進出口。
正門,偏門。
捂嘴、割喉,動作一氣呵成,連半點響聲都不會有。
蘇幕目色平靜,手一揮,眾人便四散開來,以地毯式的屠戮。
上諭:雞犬不留。
「人呢?」蘇幕問。
年修知道自己爺問的是誰,當即指著不遠處的佛堂,「人在裡頭。」
佛堂外頭,暗衛已經解決了所有的守衛,連伺候的小丫頭也沒放過,血流成河,橫屍遍地。
蘇幕一步一台階,伸手推開了佛堂的門,緩步往內走。
正前方,是明堂。
偌大的佛祖金身,端坐佛台,瞧著何其慈眉善目。
繞過佛像,便是後堂。
尚遠的夫人,定遠侯夫人就住在這裡。
推開雕花木門,蘇幕皺了皺眉,聽得那敲木魚的聲音,心下有些微沉,木魚聲,聲聲入耳,宛若敲在心頭,讓人很不舒服。
「來都來了,不進來嗎?」內里,傳出女子低沉的聲音。
蘇幕跨步進門,年修轉身合門,守在門口。
屋內,檀香杳渺,有婦人跪坐在蒲團上,一手轉著佛串,一手敲著木魚,她跪在佛像面前,神情何其虔誠、恭敬。
「侯爺夫人。」蘇幕開口,一身黑衣蒙面,立在她身後,「可知道外面發生了何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