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松躬身行禮,「多謝指揮使大人。」
這事,還真得錦衣衛去辦。
永慰縣這個小地方,縣衙里的人都派出去,都未必能逮住那些流竄的江湖人,何況這五毒門的人各個心狠手辣,只怕還沒抓著人,自己卻傷亡了大半。
一聽這話,魏祿和扈崇貴都傻了眼。
聽周南這口氣,沈東湛是打定主意要將此事追究到底了!
「我不會只聽片面之詞,但事情已經逐漸明了,錦衣衛不能坐視不理,免得到時候民怨沸騰,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誰也吃罪不起。」沈東湛幽幽開口,「扈大人!」
扈崇貴喉間滾動,「沈指揮使。」
「雖說是扈大人的小舅子,可若是犯下重罪,還望扈大人莫要徇私。」沈東湛意味深長的開口,「醜話說在前面,扈大人聽得懂吧?」
扈崇貴拱手,「任由沈指揮使處置。」
這話說得何其底氣不足,何其心虛,他不過是怕這些個腌臢事,攤到自己的頭上,怕自己被牽連而已。
「周柄!」沈東湛冷眼睨著他,「如今還不算是證據確鑿,畢竟人證還沒到齊,等我抓住了五毒門的人,再找你算帳!先行將他關押在縣衙大牢,好生看管!」
梅長松行禮,「是!」
周柄被繩索綁縛,不由分說的被帶下去。
那一瞬,扈崇貴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下意識的望了魏祿一眼。
沈東湛將這些細微表現,盡收眼底,心內有數,所有的證據的確都只指向周柄,就算追究起來,最後也只能將周柄問罪。
至於魏祿,不過是治下不嚴,問個失職之罪。
而扈崇貴呢?
雖然是姐夫,可一個在延州一個在殷都,最多受到牽連,被皇帝訓斥罷了,畢竟這些事的確沒經過扈崇貴的手。
丟官卸職的結果,不足以平民憤。
店小二將乾糧送到了桌案上,「三位爺,乾糧準備好了。」
「走吧!」蘇幕拄杖起身。
少離小朋友有些猶豫,牽著年修的手,巴巴的望著蘇幕,難道就這麼走了?爹娘的冤案還沒落下,他怎麼能走!
「聽話!」年修低語。
耿少離抿唇,略帶委屈的垂下頭,默默的跟在了蘇幕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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