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
年修:「……」
這眼神,不對勁。
「蘇千戶!」王太醫低低的喚她。
蘇幕瞧了年修一眼,「你們把他拎出被窩,砸著腦袋了?」
「沒有啊!」年修急忙搖頭。
聞言,蘇幕眉心微蹙,若有所思的盯著王太醫,「我瞧著,沈東湛是真的有病,居然找個腦子有問題的看病。」
如此這般,不是有病是什麼?
王太醫倒是沒察覺別的,只顧著上下左右,盯著蘇幕看,雖說是個閹人,但是眉眼精緻,委實長得好生俊俏。
難怪東宮太子這般歡喜,到底是有些道理的。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年修有些惱怒,「把眼睛給我閉上!」
王太醫訕訕的收回視線,「這長得好看,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哪有不讓看的道理。」
長得好看?
蘇幕的眉心,皺得愈發深了些許,「這麼喜歡看,老實回答問題,我便准你幾個,如何?」
「別,受用不起。」王太醫乾笑兩聲,「其實沈指揮使沒什麼毛病,身子康健,就是有些疑神疑鬼的,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坦,所以才找老夫看看。」
蘇幕挑眉,「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王太醫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好好的,沒病沒痛,沒傷著,老夫自然不會給他開什麼方子,讓他回去靜一靜便罷了!」
這點,委實印證了蘇幕和年修之前的想法。
沈東湛無病無痛,看起來不似有病之人。
「他這是什麼症狀?」蘇幕問。
王太醫想了想,「癔症!思慮太多,牽腸掛肚,所以才有了這般焦躁之態。其實也沒什麼毛病,得償所願,便能一解癥結!」
得償所願?
「望而不得?」蘇幕明白了。
這是一個人的野心蓬勃,望而不得所致,可這沈東湛想要什麼呢?以至於這般牽腸掛肚的放不下?難道是那位小嬌妻?
「對!」王太醫心頭盤算。
一人試驗總歸不給力,但若是兩人一塊努力,許是就能解了沈東湛的心頭癥結,畢竟心病也是病。
只是,心病還需心藥醫。
「他想得到什麼?」蘇幕追問。
王太醫瞧了一眼周遭。
蘇幕一抬手,底下人快速退出去,屋內獨留年修一人伺候。
「人!」王太醫鄭重其事的開口。
蘇幕與年修面面相覷,這是遇見痴情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