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車隊暫不回城,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沈東湛又問。
蘇幕當然知道,「將此事當做尋常剿匪之事,一言以概之,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沈東湛,權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就當山寨里的人都死光了。」
「那就得堵住扈崇貴和周柄的嘴。」沈東湛道。
蘇幕知道這意思,但是……
「沈東湛,你這是讓東廠背這黑鍋啊?」蘇幕目色溫涼的盯著他,「果然,遇見你都沒好事,一次次的挖坑讓我往裡頭跳,你還真是能耐!」
沈東湛斂眸,沒多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蘇幕轉身朝著床榻走去。
沈東湛站起身,「這件事很快就會了結,他們二人若是去了刑部,耿少離就保不住了,話已至此,告辭!」
「沈東湛!」蘇幕轉身。
他亦轉身,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四目相對,火光葳蕤。
「多謝!」蘇幕甚少開這樣的口。
沈東湛眉心微蹙,「耿虎的兒子罷了,對你有這麼重要嗎?蘇幕,你別忘了自己是誰,東廠不是什麼好地方,你留一個孩子在身邊,就不怕欒勝對他下手?倒不如早些送走,他好,你也好!」
「不勞費心,我自有主張!」蘇幕冷著臉,「沈東湛,少離的命,我保定了。」
沈東湛知道她的意思,若是錦衣衛敢亂說話,折了耿少離的性命,她蘇幕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錦衣衛,沒有多嘴饒舌的。有這本事威脅我,倒不如管管那咋咋呼呼的小公爺,他這上下嘴皮一碰,你我皆是前功盡棄。」
「好!」蘇幕明了。
薛宗越雖然咋咋呼呼,但他只是個慣壞的孩子,你若真的能引到妥當,讓他閉嘴委實不是什麼難事。
沈東湛望著她,面色有些沉冷,今兒怎麼這般聽話?
為了耿少離?
為了小公爺?
總歸,是為了旁人。
「還有事?」蘇幕問。
沈東湛盯著她,一動不動,保持緘默。
「沈東湛,你近來是不是……不舒服?」蘇幕有些猶豫,「心口發悶,身子不爽?」
沈東湛輕哼,「去找王太醫的麻煩了?蘇千戶對我,還真是記掛得很,我前腳進太醫院,你後腳就知道了消息,可見日日都盯著我!」
音落,蘇幕眼角眉梢微挑。
下一刻,她一步一生蓮,緩緩朝著他走來。
沈東湛心頭微虛,悄摸著往後退了退。
原就近窗,最後竟被她逼著,回到了窗邊。
「沈東湛!」蘇幕勾唇,眉眼含情,已然近至他面前,「你我可是成過親的人,在山寨里天地為證,皇天后土的祭拜過,你說我這日日盯著,有錯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