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你是餵藥?還是吃人?」蘇幕有些氣喘,不知是因為蛇毒虛弱,還是被他給氣的。
蘇幕的唇上,被他磕出了血。
可見,力道之狠,下手之重。
沈東湛有些理虧,習武之人下手重,都是平素慣的,在這關鍵時候,誰還能惦記著憐香惜玉?想著,先救人。
「我救了你!」沈東湛道,「兩次!」
石室內一次,現在又一次。
「沒有你,我便出不得石室?」這點,蘇幕半點都不感激,「沈東湛,饒是我身上帶傷,內力不似你渾厚,卻還沒到連野畜對付不了的地步!」
沈東湛蹙眉,「是我多管閒事?」
「你狗拿耗子。」蘇幕接過話茬。
沈東湛橫了她一眼,「耗子?」
蘇幕還在調息,登時一張嘴,「哇」的吐出口污血,面色慘白到了極點,她辦伏在地上,倔強的抬著頭,一雙眼眸狠狠的剜著他。
「吐出來就好!」沈東湛伸手想去探脈,卻被蘇幕快速避開。
勉強撐坐起身,蘇幕靠在石壁處,「不用你管,你若真有閒情逸緻,就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出口?」
石室堵住了來時的路,現在石門落下,等於斬斷了後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好了,我去找路子!」沈東湛瞧了她一眼,「那你候著,我去看看!」
蘇幕睨了一眼火把,「拿著!」
「不用!」沈東湛眉心微凝,手裡捏著火摺子,「我有這個!」
蘇幕沒理他,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沈東湛轉身朝著洞口走去,緩步消失在蘇幕的視線里。
四下,再度安靜下來。
蘇幕靠在石壁上,瞧著不遠處的石室大門。
為什麼縫隙內會有那麼多的蛇?是誰養的?又或者是石室底下有什麼蛇窟之類?那個老道在這裡做了什麼?
純粹的養蛇?
扯淡!
蘇幕一時間還真的想不明白,現在就等著年修他們能發現她出事了,回頭來找她,石室這麼一隔開,等於把內外隔開,只怕竹哨子在這裡也不怎麼管用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沈東湛又回來了。
「如何?」蘇幕扶著石壁站起。
沈東湛搖搖頭,「路不通,暫時走不了,你還是先養養傷吧!等你緩過勁兒來,再另想辦法!」
聞言,蘇幕只能重新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