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鼓起勇氣,揉了揉鼻尖,「爺,有句話,卑職不知該不該講?」
「那就不用說。」沈東湛翻身上馬。
周南一怔:「……」
半晌過後。
周南裹了裹後槽牙,「不該說,卑職也得說,東廠與咱們不睦,這幫沒根的人,心思狠辣,手段瘮人,您要是中了他們的圈套,咱們鐵定都完了!」
沈東湛看傻子一般看著他。
「卑職不知道,到底是您對蘇閹狗使了美男計,還是蘇閹狗對您使壞,可是……」周南有些說不出口,「反正,這是不對的!」沈東湛揉了揉眉心,「周南,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我什麼脾氣,你還不清楚?」
「正因為卑職清楚,知道您做什麼都認真,所以卑職怕啊……萬一您著了蘇閹狗的道,到時候您的清白,還有咱們整個錦衣衛,不都成了蘇閹狗的玩物?」周南真是快要急死了。
沈東湛長長嘆了口氣,「著什麼道?還玩物?周南啊周南,你腦子磕壞了?還清白……到底誰丟了清白還不一定呢!」
周南:「……」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的病入膏肓,王太醫都不管用了!
「哼!」沈東湛拂袖而去。
早晚得治一治這小子,胡思亂想的臭毛病。
第195章 抵死不認
刑部大牢。
刑部的郎官正在問供,因著國公府那邊鬆了口,已然不管杜姨娘的死活,只要一個真相,所以刑部對杜姨娘也沒什麼可手下留情的。
葉寄北趕到的時候,刑官已經對杜姨娘下手了。
木架上,杜姨娘渾身是血,受了鞭刑。
須知,她雖然是國公爺的妾室,卻也是養尊處優的妾室,哪裡吃過這樣的苦頭,一頓鞭子下來,整個人都懵的,鬼哭狼嚎之後便沒了氣力,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在了木架上再不能掙扎。
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有些話不該說,一旦承認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只怕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抵罪。
是以,到了現在,杜姨娘也沒有招供,如老道所言,抵死不認罪。
可她不認罪,不代表不能治罪。
底下的丫鬟熬不過大刑,哭著招了個乾乾淨淨。
「杜姨娘為了讓二公子坐上小公爺的位置,不惜讓大公子當了冤死鬼,花了重金請了殺手,去買大公子的性命。」丫鬟跪在血泊之中,這事她本就不是元兇巨惡,招供之後興許能留一條命。
再者,招供之後就不必受刑,一死總好過生不如死。
「你、你胡說,我沒有!」杜姨娘氣息奄奄的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