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沈東湛輕嗤。
周南面色微緊,「這不是權宜之計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以你們二人的身手,按理說進去了再出來,不是什麼難事。」蘇幕可不相信這套說辭,「除非你們當時在幹什麼?然後脫不開身。」
沈東湛勾唇,「還能幹什麼?針尖對麥芒,肯定打起來了,最後誰也沒跑,都栽桶里。也虧得運氣好,還剩個桶子給你們,要不然那幫丫鬟衣裳一脫,發現你兩……揍你們一頓那都是輕的,耍流氓非禮,到時候被送官……丟人!」
「走吧!」蘇幕撐著傘。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周南和年修一人一身奴才衣裳,瞧著倒像是一家出來的,只是這衣裳極不合體,兩個人穿在身上怪滑稽的,只能拼命的壓著傘沿,生怕被熟人瞧見。
到了分叉路口,各走各路,各回各家。
蘇幕領著年修回了蘇宅,沈東湛領著周南回了鎮撫司。
一進門,耿少離便直撓頭,「年修哥哥,你這衣服太大了。」
「我知道!」年修輕嗤,大步流星的離開。
耿少離不解,「義父,他是怎麼了?」
「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裳,被抓個現行,你說怎麼了?」蘇幕勾唇笑問,「你不去讀書,跑這兒作甚?」
耿少離這才想起正事,「義父,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進屋說!」外頭下著雨,聲音有些嘈雜,蘇幕領著他進了屋子,「怎麼了?是我給你請的夫子不好?還是說,你遇到了不懂的地方?」
蘇幕心裡有些發慌,這些年一直在外疲於奔命,哪裡懂得什麼之乎者也,若耿少離真的問起來,她還真的沒法子回答。
知識儲備有限,可又不好當著孩子的面多說什麼,畢竟面子還是要的。
「不是不是!」耿少離忙搖頭。
蘇幕如釋重負,不用教他功課,那便什麼都好說,「那是為何?」
「近來舒姐姐有些怪異。」耿少離低聲說。
蘇幕面色一沉,示意他坐下來說,「你發現了什麼?」
「每日黃昏日落之時,她必定離開藥廬,從小門走。」耿少離說,「我曾跟過她兩日,但都被她甩丟了,沒能跟上,後來我發現她鞋底上有泥有草,我估計不是去河邊,就是去了池邊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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