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怔,「您不看看啊?」
「甄寶齋的東西,我放心!」莫安以帕子半掩著臉,「你沒告訴別人,我在這兒定了簪子吧?」
掌柜揣著明白裝糊塗,「您說的什麼話?咱們這開門做生意的,講究的是誠信,您當時怎麼交代的,咱就怎麼辦!對了客官,您這是……」
「我近來染了風寒,不便見人。」莫安尋了個藉口,「您沒瞧見外頭的動靜?」
掌柜笑了,「我這成日埋頭做簪子,生怕行差踏錯的,到時候砸了自個的招牌,哪有空管外頭什麼閒事?怎麼,外頭出了事?」
「沒有沒有!」莫安急忙搖頭,「既然簪子拿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掌柜笑著頷首,「那您慢走!」
只是,還沒出門,在行經過道的時候,聽得那些婦人在嚼舌根,說的似乎是王家的事情。
「真的?珠胎暗結,懷了野男人的孩子,還跑了?」
「可不是嗎,我家裡頭有人在錦衣衛辦差,這消息自然差不了,聽說啊這王姑娘可能是攀上高枝了,估計被人藏在了某個深宅大院裡。」
「是嗎?這簡家不就是高枝嗎?那位睿王妃的母家!簡老太師雖然退了,可這簡大人還是使臣呢,出使鄰國,何其功勞?簡公子雖然是閒職,卻也是一表人才,溫文爾雅。」
「有什麼用?人家要更高的高枝!」
「別是胡說吧?興許是瞧中了哪家的俊俏書生郎,與人私奔了……」
「還俊俏書生郎?那姑娘心氣高著呢!若然真的是對什麼俊俏書生郎,哪用得著去殺簡公子,直接跑了不就完事?殺人,說明是心虛,那野男人,肯定在殷都之內。」
「噓,別說了,這簡家委實慘烈!」
「唉,真的慘!」
莫安沉著臉,從這二人身後經過,然後大步流星的離開。
直到人走遠了,趴在門口的夥計趕緊回來稟報,「掌柜的,走了!」
「真是瞧不出來啊!」掌柜的直搖頭,「這般手段狠辣,連主家都不放過,真是豬狗不如。」
兩個婦人對視一眼,如此這般,便可回去向指揮使大人復命了。
「多半是信了!」掌柜的開口。
信了就好,就可以交差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沈東湛和蘇幕從後巷進來,快速上了二樓。
「指揮使大人!」掌柜的行禮,「人剛走,話都讓他聽見了。」
沈東湛點頭,「沒懷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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