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這一次倒是沒有避開他的碰觸,都到了這地步,還有什麼可躲閃的?
最後,一搏!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既然他們無法撼動這四尊石像,那就換個法子,讓石像去撞石像,實現真正的硬碰硬!
事實證明,沈東湛的法子,可成!
石像內終究只是裝著發條,而不是真的人,所以沒有腦子,在辨別計策這一面,是空缺的,只聽得兩聲「譁然」巨響,四尊石像瞬時被對方,切成兩截,紛紛砸碎在地。
石像粉碎,刀刃落在一旁,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
等到一切塵埃落地,剩下的只有發條還在「咯吱」、「咯吱」的轉動。
蘇幕舉起了劍,卻被沈東湛一把攔住。
「你幹什麼?」蘇幕皺眉。
沈東湛拂開她,「我來!」
手起劍落,發條被砍得四分五裂,這些泥塑人再也不可能站起來,所剩下的零配件,亦不可能再重合,自此消亡在這石室內。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沈東湛和蘇幕無力的滑坐在邊上的台階處,總算可以喘一口氣了。
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裡,也聽不到周南和年修的聲音,不知二人會急成什麼樣?
「這石棺里,是什麼人?」沈東湛問。
蘇幕皺了皺眉,以劍為杖,徐徐站起身來,「我怎麼知道?我也是頭一回進這個密室。」
估計是修改密道的時候,不小心與那些密道打通了,要不然,為什麼年修他們過不來,而自己卻誤打誤撞的來了這裡?
這明顯,是兩條道。
「看看!」沈東湛抬步往前走。
蘇幕攔了一把,「欸,死者為大!」
「蘇幕,你什麼時候也會說這話了?」沈東湛調侃,「是擔心知道太多,被欒勝滅口吧?」
蘇幕鬆了手,沒說話。
「欒勝居然在這裡放一具石棺,還真是怪哉!」沈東湛近前,將劍放在一旁,伸手扶住了棺蓋,「我倒要看看,這裡頭藏著什麼東西?」
欒勝的秘密,還真是……
沈東湛一用力,蘇幕的眉心便狠狠皺起。
但最後,她也沒攔著。
人,總有好奇心,尤其是最親近的人。
欒勝是蘇幕的義父,蘇幕偶爾想起他那眼神,心內就多了幾分狐疑,難道說這石棺里睡著的,是他的心上之人?
隨著沈東湛的用力,棺蓋終是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