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蘇幕猶豫之處,「興許,可以問清楚。」
「問清楚?您是想直接問?」年修忙道。
蘇幕沒說話,從枕邊的衣服里摸出了那管短玉笛,「明兒你把這個,放在顧西辭必經的路上,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是!」年修快速接過。
即便如此,蘇幕還是睡不著了,既想知道結果,又怕知道結果。
翌日一早,年修便悄悄的將短玉笛丟在了顧西辭的院門外。
只是,出乎年修的意料,顧西辭並未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公子,這東西……」雲峰猶豫了一下,「如何處置?」
顧西辭環顧四周,「多半是誰不小心丟下的,你給江大人送去,就讓他出個招領的告示,讓丟了人自個去他那裡領,咱們不擔這干係。」
「是!」雲峰頷首,拿著短玉笛就走。
年修愣在牆頭,待回過神來,雲峰已經帶著短玉笛去找江利安了,而顧西辭則獨自朝著太子的殿宇走去。
短玉笛是丟不了,年修讓人去截了雲峰去路,自己則趕緊去跟蘇幕匯報。
「穿得與昨日不同,乾乾淨淨的。見著短玉笛,也沒有任何詫異之色,讓雲峰把短玉笛送去給江大人,尋找失主。」年修嘆口氣,「還以為能有收穫,結果……」
差強人意。
蘇幕想起了薛宗越,又想著顧西辭身上的夜光粉,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按照年齡推算,薛宗越似乎很接近,可他是國公爺的幼子,又有生母在世,按理說不可能是她要找的人,可這短玉笛……
若是依著聰慧而言,顧西辭倒是可能性更大。
她的弟弟啊,從小就聰明得異於常人,三歲能吟,腦袋瓜子靈光得跟什麼似的,除了身子不好,哪兒都好,偶爾戲弄她的時候,壓根就不像是三歲孩子能幹出來的。
顧西辭進了太子的寢殿,須臾又退出了寢殿,左右吩咐了一聲,叮囑順子看好殿門,不要驚擾了太子殿下休息。
出了院子,顧西辭便瞧見了靠在牆角的蘇幕。
蘇幕懷中抱劍,瞧著他出來,腦袋一偏,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僻靜處。
蘇幕面色沉沉的盯著他,「顧公子昨晚去哪了?」
「不是解釋過了?」顧西辭依舊笑靨溫和,「怎麼,蘇千戶不信?」
蘇幕上下一打量,「你那麼聰明,還需要我戳破?與其大家都難堪,不如你自己說,我也不必多費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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