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血債,若真的落在了齊侯府的身上,他身為齊侯府世子,自然是要背起來的。男兒大丈夫,該擔起的責任,絕不閃躲。
「現如今說得輕巧,真的到了那一日,怕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蘇幕自己都不敢確定,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該拿他如何?拿齊侯府如何?
沈東湛瞧著手中的杏仁糖,「既然知道你母親的這些喜好,想必是至親無疑,眼下得找到這人,免得到時候誤傷,釀成終身之憾。」
蘇幕點點頭,將掌心的杏仁糖收入袖中,至於這支蘭花……
「爹給娘種芙蓉花,陪著娘進山挖野蘭花,但凡爹能為娘做的,爹都做了。」蘇幕微微揚起頭,瞧著極好的天色,「生同床,死同穴,縱然是不得善終,亦是求仁得仁。」
人這一生,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能遇見一個真心待你之人,而你也願意以心相待之人,委實不易。
回到營帳。
年修和周南雙雙迎上,各自牽馬執蹬。
「爺!」年修道,「水寇人數業已清點妥當,皆登記在冊,到時候該發落的發落,該殺的殺,一個都跑不了。」
周南牽著馬韁,跟在沈東湛身後,「都是一幫烏合之眾,到了這會就開始各自戳脊梁骨,亂成一團,簡直是沒眼看。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合攏在一處,還謀劃了劫官船之事?在卑職看來,要操縱這幫水寇,真真是比登天還難。」
「少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沈東湛面色不善。
周南:「??」
一旁的年修竊笑。
「你笑什麼?」周南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委實心裡有些委屈。
年修學了沈東湛的口吻,「少問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哎你……」周南略有些氣惱。
這小閹狗,最近有點飄啊!
水寇被悉數擒拿,唯獨不見修羅與五毒門的人。
「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少了三箱稅銀,若是朝廷清點起來,咱們也是不好交代。」蘇幕面色沉沉,「先回城吧!」
回城之後,她估計得去見個人。
僻靜的高門宅邸,後門外就是淺水湖,有一老者垂釣於此。
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旁邊還站著兩個護院。
不遠處的空地上,支棱著一張小方桌,上面擺著小壺和杯盞,邊上還有溫著水壺的爐子,這會正「咕咚、咕咚」的冒著煙。
沈東湛翻身下馬,將馬韁丟給周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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