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夠,自然是不可能接觸到上面的人。
「爺?」周南低低的開口,「看樣子,在他們身上,咱們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這是事實,大實話。
沈東湛面色沉沉,一時間心內有些沉甸甸的,蘇幕想知道的消息,未能從這些人嘴裡吐出來,確實可惜了。
「爺,還是先回去吧!」周南又道,「行轅那頭……」
沈東湛掉頭就走,「把他們都帶回去,嚴加審問。」
能不能問出來,無弦在哪還是兩說,不過……有人在手,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離開廟宇的時候,沈東湛坐在馬背上愣了一會,瞧著有鷹隼衝破雨幕,朝著遠處飛去,不由的心下微沉,「拿箭來!」
音落,周南快速遞上弓箭。
沈東湛的動作倒也快,彎弓上箭,一氣呵成。
只聽得雨聲中,驟然響起弓弦繃拉之響,一支箭「嗖」的破開雨簾,以雷霆之勢直撲鷹隼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鳥聲悲鳴,其後便是墜落。
周南勒緊馬韁,當下疾馳而去。
不多時,轉回。
「爺!」周南手裡拎著那隻被射殺的鷹隼。
沈東湛的箭,射穿了鷹隼的翅膀,其他的皆是完好無損,在鷹隼的腳踝上,拴著一個小竹棍,饒是傻子也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解下來。」沈東湛行至避雨處立著。
周南趕緊將鷹隼腳踝上的小竹棍接下來,裡面赫然塞著一張紙條,上有墨色,可見書寫。
借著跳躍的火光,沈東湛瞧清楚了上面的字跡,當下蜷在掌心裡攥著,「走,回去!」
有了這張紙條,也許……蘇幕會高興點。
策馬疾馳,沈東湛領著眾人火速回到行轅。
李璟倒也執著,眼見著天黑了,才放蘇幕出寢殿。
「爺!」年修急忙上前,「您沒事吧?」
蘇幕的臉,已然黑到了極點,「你覺得呢?」
沒事?
有事!
有大事!
被李璟攔在殿內這麼久,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何事?能不著急嗎?
「沈指揮使業已帶著人,去圍剿五毒門的哨口,您只管放心便是。」年修疾步跟著,「就這麼點烏合之眾,錦衣衛應是很快就會回來。」
蘇幕站在檐下,「沒發現修羅的痕跡嗎?」
「沒有!」年修搖頭,「自山上一役之後,這人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