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寄北喝了口水,「你們是不知道,當日他喝得醉醺醺的,聽得國公爺死了,還笑……真是醉得不輕!最後,還是被國公府的人,抬回去的!」
「笑了?」沈東湛一怔,「親爹死了,還笑得出來,真是醉得厲害。」
葉寄北撇撇嘴,滿臉的鄙夷,「何止啊,笑完了還來一句報應,這兒子當得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國公爺最寵愛的就是薛宗越,結果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報應?」蘇幕心頭微沉。
薛濤,薛介?
莫不是這薛宗越,知道了什麼?
要不然,何以說出這樣的話?
沈東湛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但當著葉寄北的面,有些話該藏的還是要藏一下,不能直說,「你在刑部走動,當多留意一下,免得有人動了歪心思。」
「你是說,殺人滅口?」葉寄北駭然,「可這是刑部大牢。」
沈東湛被他逗笑了,「你近來日子過得太安逸了?還刑部大牢呢!若是真的有人動歪心思,你就算是天牢重地,就足夠安全?」
葉寄北:「……」
「小心駛得萬年船,免得到時候人都死了,你們不好交代!」沈東湛不得不提醒這位仁兄,若是真的應了自己的話,刑部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本來就抓不住真兇,如今連疑兇都死了,皇上怪罪下來,誰擔待得起?
「好!」葉寄北也不敢馬虎,「我會告訴我爹,讓他留心,加強守備,免得被人趁虛而入。只是,你們說的阿五……」
沈東湛環顧四周,「交給我們。」
「我們?」葉寄北若有所思,看了看沈東湛,又看了看蘇幕,怎麼越瞧著越不太對勁呢?
蘇幕不能出來太久,且不能與沈東湛同進同出,所以坐了坐便提前離開。
待蘇幕與年修一走,葉寄北便湊了上來,笑盈盈的望著沈東湛。
「你看什麼?」沈東湛皺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葉寄北笑了笑,「東湛兄,你不對勁,很不對勁!」
邊上的周南暗自偷笑,想了想,便退到了邊上,沒敢吭聲。
「我哪兒不對勁?」沈東湛往嘴裡塞一顆花生米,兀自嚼著,「葉寄北,你吃茶都吃出酒味來了?但凡多吃兩顆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葉寄北輕呵一聲,「欲蓋彌彰!」
「少胡說八道。」沈東湛白了他一眼。
葉寄北裹了裹後槽牙,「你方才看蘇幕的眼神,就很不對勁,倒水還得先給她第一杯,我這知己之交也沒這個榮幸啊!」
「自己人和外人,能一樣嗎?」沈東湛幽幽的開口。
葉寄北笑了笑,「倒也是!」
下一刻,他猛地皺起眉心。
等等,這小子說的……誰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