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修惶恐,驟見著蘇幕狠戾的目光,當下行禮,「是!」
蘇幕挺直脊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府衙大門。
外頭,顧西辭剛下馬車,「我聽得消息,所以趕過來看看。」
「費心了。」蘇幕抬步就走。
雲峰:「??」
就這樣?
「怎麼回事?」顧西辭望著年修。
年修搖搖頭,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合適。
蘇幕前腳進了門,後腳便聽得底下人匯報,說是宮裡來了消息,皇帝傳了沈東湛和欒勝一道進宮面聖。
「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年修詫異,「若不是要緊的事情,不可能讓沈指揮使和督主一起進宮的。」
這是事實。
蘇幕眉心緊蹙,「盯著,隨時來報!」
「是!」年修行禮。
這種情況,很顯然是出了大事,如果真的有什麼大事,想來欒勝很快就會派人來找她,她只需要等著便是。
果不其然,午後時分,欒勝派人過來,讓蘇幕去一趟提督府。
「爺,您撐得住嗎?」年修很是擔心。
剛經歷了耿少離的事,爺的心裡必定悲痛萬分,雖然她不相信死的是耿少離,但在年修看來,這就是明擺著的自欺欺人。
「那不是少離!」蘇幕只留下一句話,大步流星的離開。
年修:「……」
爺,這是魔怔了?
提督府。
蘇幕進了院子,瞧了一眼站在牆下的欒勝。
從宮裡出來,他竟是連衣裳都來不及換,就派人來找她了,可見此事緊急!
睿王在殷都城內禁足,雍王前往邊關迎接使團,太子這些日子因為稅銀一案,立下大功,正受百官恭賀之喜,估摸著也沒時間折騰。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義父!」蘇幕躬身行禮。
牆頭的殘葉被風吹下,欒勝一伸手,正好捧於掌心,「雜家記得,多年前你也曾過一趟南都。」
「是!」蘇幕頷首,「當時是為了吏部之事,我去了一趟南都。」
欒勝點點頭,「南都是顧家的地盤,顧震如今老了,給皇帝上了一道摺子,說是近來身子不適,已然到了無法起身的地步,請皇帝恩准他卸下官職,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