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湛恨鐵不成鋼,「下面的少一點,上面可能就多一點了。」
說著,他指了指腦袋。
周南張了張嘴,爺這罵人不吐髒字的本事……
「從明兒起,馬不停蹄趕往南都,以輪班制,不許再中途停下留宿!」沈東湛翻身上了臨時床榻,「聽明白了嗎?」
周南行禮,「是!」
退出了房間,周南便逢著年修。
這兩位爺的口吻是一模一樣,下達的命令也是一模一樣的,難怪人家說,最了解你的,往往是與你旗鼓相當之人。
不遠處,雲峰瞧了一眼離去的二人,轉身回房。
「公子,蘇千戶和沈指揮使下令,明兒起馬不停蹄的回南都。」雲峰如實稟報。
顧西辭坐在燭光里,幽幽的撫著手中摺扇,「他們是為了成全我。」
雲峰不說話。
「家裡應該收到信了!」顧西辭道。
雲峰頷首,「按照行程推算,早就收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回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怕就怕,將、軍是真的病了,府內事務都掌握在旁人手裡。」
這也是顧西辭最擔心的事情!
怕就怕,顧震真的是病了,大權旁落,任由那些個肆意妄為的東西,糟踐府內的一切。
「回去就知道了!」顧西辭不願意多想。
既然能出來,自然能回去。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怕過不了今日這一關?
翌日,破曉。
車隊便火急火燎的離開,直奔南都而去。
路上,以輪班制行進,再不作任何停留。
眼見著快到南都了,車隊終於停了下來,在距離南都數十里外的村鎮上停留,稍作休息,整理隊伍,等天亮再進城。
當天夜裡,便有不速之客,進了村鎮。
雍王,李琛。
「雍王殿下漏夜出城。」沈東湛行禮,「臣等,受寵若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