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湛搖搖頭,「還是美人計對我管用,旁的……則是遇強則強。咱,是講道理的人,總歸是要用懷柔方式,蘇千戶以為呢?」
「咳咳咳……」蘇幕眉心微凝,「少撩撥幾句,會死嗎?」
沈東湛勾唇,「現下不會,來日你與我成了親,多半是會……」
「呸!」還不等沈東湛說完,蘇幕已經淬了他一口,「再敢提那個字,仔細我扒了你的皮,做個燈籠掛起來,省得你成日胡言亂語的!」
沈東湛沖她笑,將杯盞擱在了窗台位置,「顧震與我爹是八拜之交,待我自然是極好的。不過看他對雍王的態度,似乎很是不耐,所以雍王應該在他這兒,碰過不少壁。」
「這還用該說?顧震遠離殷都,就是不想看見這幫皇室的龜孫子,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作祟,還不得礙了他的眼睛,惹他心煩?」
沈東湛頷首,「是這個理兒,所以雍王就想了個法子,轉移視線。」
年修進門奉茶,「爺,茶!」
蘇幕端起杯盞,示意年修出去。
年修也不多話,趕緊退出去,老老實實在外頭守著。
「我,就是那個倒霉蛋!」蘇幕嘆口氣。
沈東湛皺了皺眉,「不是衝著你去的,是衝著東廠。不管此番來南都的是誰,只要是東廠就夠了,旁人興許沒有這實力,擔起這罪名,但東廠可以。」
「王八羔子,自個丟了貢品還想算計到東廠頭上,打量著讓我當替死鬼,真是黑心黑肝!」蘇幕輕哼,幽幽的呷一口茶。
許是被燙著,當即擰起了好看的眉。
下一刻,唇上驟然一暖。
猝不及防的,蘇幕駭然瞪大眼睛,只瞧著那張清雋無雙的臉,毫無預兆的在自己的視線里放大,她端著杯盞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隔著一扇窗,內里一人,外頭一人。
唇齒相濡,蘇幕腦子裡一片空白,仿佛三魂七魄都被這人勾了去,渾然不知該如何反應,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卻也不是推開他,而是輕輕的放下杯盞,伸手揪住了他的胳膊。
有風拂過面頰,方才還倍感悶熱,如今卻是身心舒涼,暢快無比。
斯人如斯,如神如祗。
蘇幕心如鹿撞,只覺得二人焦灼著,面頰發紅,耳根如同潑了熱水似的,連呼吸都跟著滾燙起來。
這該死的……
妖孽!
第409章 你得對我負責
直到蘇幕有些渾渾噩噩,沈東湛才放過他,略顯粗糲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唇,「今晚的宴席,可能會鬧到很晚,到時候未必能過來,先收點利息,以慰相思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