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錦衣衛都指揮使,一個是自家大小姐,不管哪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所以他們只敢當木頭人,老老實實的站遠點,再遠點……
充耳不聞,視若無睹。
把顧芸兒從後窗丟出去之後,沈東湛雙臂撐在窗口處,身子止不住的輕顫著,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虧,誰曾想竟是燈下黑,反而虧在了熟人手裡。
果然,能傷害你的……都是能靠近你的人。
「該死的東西!」沈東湛咬牙低嗤,就這樣把顧芸兒丟出去,委實太便宜她,應該剁碎了她……
不過眼下,他得想個法子,解了這身上的東西。
「爺?」周南推門而入,乍一眼屋內的氛圍不對,當即放下手中水桶,屁顛顛的跑到了後窗位置,「爺,您泡好了?」
哎,不對,爺怎麼滿臉通紅?
喲,連眼睛都是紅的?
「爺,哪兒不舒服?」周南忙問,趕緊上前搭了一把,誰知卻被沈東湛一把拂開。
這一拂,周南還真是生生嚇了一跳,爺的手這麼燙?
要說,周南怎麼能當沈東湛的左膀右臂呢?有些事,擱在旁人身上,興許回不過神來,可周南這麼仔細一看,面紅眼赤,呼吸急促,指尖發燙,腳下搖晃。
媽呀,這是中了下三濫的招數!
「爺,您怎麼中招了?」周南壓著嗓門低喚,「卑職這就去打冷水。」
沈東湛氣不打一處來,「還打什麼冷水?你個……誒,找找看,有沒有冰?我這渾身上下,燒得厲害,快燒死了!」
「這麼烈,怕是不成!」周南來自江湖,這點伎倆最是清楚,「若是尋常之物,以您的功力,不至於發作這麼快,卑職剛走沒多久,您就這樣了,說明這東西是烈性的。」
烈性,只能……
喉間滾動,周南打量著自家爺,「要不,卑職給您尋個丫鬟?」
「滾!」沈東湛眥目欲裂。
周南嚇得一哆嗦,「可卑職、卑職不行啊……」
沈東湛:「!!」
差點……怒急攻心!
「滾蛋!」沈東湛低喝。
周南是想跑,這種情況下,等爺迷失了心智,誰知道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左不過,他這一跑不仗義,萬一爺真的出了點什麼事,這一世英名,一身清白,不就全完了?
想了想,周南哭喪著臉,「爺,要不卑職湊合著?您既不想要女人,也沒法自個紓解,這、這要命的活計可怎麼好?」
「喲?」蘇幕從後窗翻進來,「美人都往外丟,我還是頭一回見著!」
周南眼睛一亮,「蘇千戶,有勞了!」
當即,奪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