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沙王子沉默,心裡卻隱約惦記著方才的場景,蘇幕伸了手,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意味著,能從她身上打開缺口?
可是……
不知道為何,他這心裡怪怪的,尤其是看到沈東湛扣住蘇幕手腕時,只覺得這兩人……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出了庫房,顧西辭領著眾人出了院子。
館驛外頭,劉徽躬身行禮。
「公子,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劉徽是個仔細之人,他說沒有,那定然是沒有,「卑職無能,請公子恕罪。」
顧西辭搖搖頭,「搜不到是正常,搜出來了,那才奇怪呢!」
雍王是什麼人?
瞧著病怏怏的,實則心思縝密,行為處事小心謹慎,怎麼可能輕易留下把柄,之所以搜一搜,原也沒指望著,能搜出什麼來。
「先回去再說。」顧西辭上了馬車。
眼見著顧家的軍士走了,李琛才稍稍鬆了口氣,倒是真的沒想到,顧震倒下之後,他那些軍士居然會聽從顧西辭的調遣?
如此,也算是失策了。
回到顧家,顧西辭領著蘇幕和沈東湛去了廂房,著管家取了乾淨的鞋襪。
衣服倒是能烘一烘,屋子裡暖了便也罷了,但是這鞋襪濕了,怕是不容易干,還是得褪下來為好,畢竟「足」以影響全身。
「公子?」劉徽行禮,「此番功虧一簣,還打草驚蛇了,以後怕是更難抓住幕後之人。」
其實連劉徽都明白,這件事可能就是雍王主使,奈何沒有證據,口說無憑,只能就此作罷。
「要的就是打草驚蛇。」顧西辭不以為意,「如此一來,雍王便不會再輕舉妄動。」
這劉徽就不明白了,「咱們若不能抓住賊人,如何能永絕後患?」
「那你就錯了。」顧西辭搖搖頭,「我且問你,雍王為何會出現在南都?」
劉徽細想,「自然是因為護送使團入殷都。」
「那為何停留在南都?」顧西辭又問。
劉徽隱約好似明白了過來,「是因為貢品丟失,不得不在南都滯留。」
「如此,還不夠清楚嗎?」顧西辭深吸一口氣,「如果咱們搜出了賊人,外頭的人會以為,咱們在找替死鬼,是為了掩蓋丟失貢品之事。但若是咱們搜不出賊人,讓事情拖延下去,你覺得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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