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蹭」的站起身來,沈東湛的掌心,瞬時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尊你一聲二公子,你倒是會蹬鼻子上臉!」顧西辭沒開口,劉徽倒是先看不過去了,「將,軍之所以留著你,是因為什麼,還需要我說清楚嗎?柳姨娘沒告訴你,你的存在是為了什麼?不過時候順帶留在了顧家而已,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顧南玉一張臉從青白,變得漲紅,最後面如死灰。
「二小姐再不濟,那也是顧家的人,是將,軍的血脈,你算什麼?」劉徽冷哼,「將,軍願意將府中大權交給小公子,那便是信任小公子,咱們這些人亦願意聽從小公子吩咐。至於你……顧南玉,你原就不該姓顧,此番怕是活到頭了!」
顧南玉癱軟在那裡,此刻連爭辯的氣力都沒了。
「先帶走!」劉徽開口。
底下人快速上前,將顧南玉拖了下去。
出去的時候,柳姨娘又在哭,哭哭啼啼的,讓人聽得很是心煩意燥,好在見著顧南玉出來,撒丫子就跟著顧南玉走了。
哭聲漸遠,顧西辭的面色卻依舊不太好看,站在檐下半晌都沒有吭聲。
「還愣著幹什麼?」蘇幕問,「該解決便徹底解決,顧家的家務事,你這個顧家的人不去處理乾淨,還指著顧震從病床上爬下來嗎?」
顧西辭回眸看她,終是沒多說什麼。
這件事已經鬧到了這個程度,不好好處置是不可能了,總歸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
顧家關起門來,發生的事情,外人自然無法察覺。
最是著急的,當屬雍王李琛。
李琛是真的沒想到,顧震會這麼大手筆,派人包圍整個館驛,以至於他手腳被縛,完全沒了施展的空間。
「殿下?」南豐端著藥上前。
李琛回過神來,端起湯藥一飲而盡,現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先養好身子,否則哪有什麼精力跟那些人死纏?
別的,也許都是裝的。
唯有這病,是實打實的真。
「顧家那邊,可有什麼動靜?」李琛滿嘴苦澀。
南豐搖搖頭,「現如今顧家軍把館驛內外都包圍得水泄不通,咱們的人不敢輕易冒頭,所以暫時不知道顧家現如今的狀況。」
「顧震啊顧震!」李琛掩唇咳嗽著,「你倒是厲害得緊!」
這要不是南都地界,豈容一介臣子這般囂張。
「殿下。」南豐有些猶豫,「奴才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李琛垂著頭,「說吧,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可吞吞吐吐的?」
「是!」南豐頷首,弓著腰開口道,「奴才覺得,顧家二小姐和顧家二公子,怕是會失敗,二人都私心太重,到時候怕是會壞了您的好事。」
李琛咳嗽了兩聲,南豐趕緊去端了杯水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