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家。
顧西辭立在父親的主院中,瞧著熟悉的場景,面色愈見蒼白。
「我們奉了皇命前來為顧大,將,軍診治,如今人已經過世,我們自該回去跟皇上復命。」蘇幕開口,「今兒事了,明兒我們就會離開南都。」
劉徽偷摸著看了一眼顧西辭,站在一旁沒吭聲。
「我知道了!」顧西辭點點頭,「府中事多,未必能親自送你們出城。」
蘇幕斂眸打量著他,「不必。」
「好好守著南都吧!」沈東湛嘆口氣,「估計朝廷不會罷休,皇命應該很快就會落下,在此之前,你若是能撐起顧家,這南都就還是原來的南都。」
顧西辭低咳兩聲,「我會盡力。」
「顧家這擔子不輕,免不得要劉副將多多幫輔。」沈東湛衝著劉徽拱手。
劉徽趕緊作禮以回,「沈指揮使放心,老,將,軍臨終遺言,卑職誓不敢忘,一定會站在公子身側,務必保住顧家與南都。」
「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錦衣衛以及齊侯府,皆會鼎力相助。」沈東湛是個言出必踐之人,既敢開這口,自然也會說到做到。
劉徽行禮,顧西辭拱手,「多謝!」
從始至終,蘇幕的話都不多,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瞧著近在咫尺的顧西辭,眸色微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待出了顧家,回到了館驛,沈東湛才敢開口問她。
「你是不是在懷疑什麼?」沈東湛問。
蘇幕一怔,仿佛是在走神,乍聽的他開口,當下側過臉瞧著沈東湛,眼神略有些迷茫,「嗯?你說什麼?」
「你也不對勁。」沈東湛推開房門。
蘇幕邁步進門,倒也沒有直接去窗邊坐著,而是徑直走到了書桌前站著,眉眼微沉的瞧著筆架上的筆桿子。
「你想幹什麼?」沈東湛皺眉。
周南壓低了聲音問,「你家爺這是中了哪門子邪?今兒不舞刀弄劍,也不下棋了,倒是想起來要練字?」
說實話,年修都很少見著自家爺拿筆桿子。
練字??
「要給你研墨嗎?」沈東湛問。
蘇幕拿起了筆桿子,猶豫了一下,「行吧!」
見狀,沈東湛默默的挪過硯台,拿起了墨條,這倒是稀罕事,她今兒竟想起來要練字?可瞧著她那副咬筆桿的樣子,不像是要練字,倒像是年幼時,默不出功課的自己。
「你是想寫點什麼,留給顧西辭?」沈東湛試探著問。
蘇幕眉心皺得生緊,這要是舞刀弄劍,她定是半點都不含糊,可要是提筆桿子寫字,還真是有些難為她了,寫那麼一兩句話還好,要是寫長篇大論的,她的確有些吃不消。
自小就在刀劍上逃生,哪兒能這些文縐縐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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