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修詫異,「是督主放的?」
蘇幕搖頭,「他那樣冷血無情之人,你什麼時候見他有過這般童心?」
想起了在鎮子上,沈東湛說的那些話,年修當下了悟,「奴才明白了,這是沈指揮使贈您的吧?想來也只有他,才會這般費盡心思的,想給您驚喜。」
這東西肯定早就在包袱里了,只是當時他們心內忐忑,其後蘇幕重傷在身,哪兒還顧得上留心這些,便也沒有在意。
「倒也是真的費心。」蘇幕不自覺的揚起唇角,指尖輕輕拂過鼓面,「幼時,我與弟弟爭搶不休,誰知道一時不慎,摔斷了手柄,以至於這手柄直接扎進了我脖子裡,差點讓我死在這上頭,從那以後家裡就再也沒有這東西了。」
年修笑了笑,「他也是因為這脖子上的疤,才能認出來您呢!」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知道嗎?那面小鼓是我娘親手做的,鼓面上的圖案是爹親自畫的,原是想當做生辰之禮贈我,誰曾想竟是鬧了這麼一出。」蘇幕嘆口氣,「世間僅此一枚,真是可惜了……」
年修詫異,「夫人會這些?」
「我也不知道,但那小鼓的樣子,我至今都記得,鼓面上描著爹親手畫的芙蓉花,色澤很是鮮艷。邊上的小墜,用的上好的檀香珠,湊近了很是好聞。」蘇幕將小鼓收起,仔細的藏回包袱內,如之前那般用衣裳壓著。
年修行至帳門口,瞧了瞧外頭的動靜,所幸一切如常。
外頭,唯有蟲鳴鳥語,再無其他。
「爺,那邊好像有動靜!」年修說的那邊,自然是指欒勝那頭。
蘇幕收拾好了包袱,快速起身行至帳子門口。
果然,有人進了欒勝的帳子。
夜色漆黑,火光繚亂。
對方的速度太快,蘇幕也沒能瞧清楚,不過這個時辰進帳子,不是探子才怪,「不知道又要幹什麼?」
「別是對付沈指揮使吧?」年修隨口說了一句。
話一出口,年修便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惹自家爺傷心嗎?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只是……」年修終是訕訕的閉了嘴,不會說話……乾脆就不說了罷,越說越錯。
蘇幕倒還算沉靜,饒是年修如此言語,她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再無任何多餘的情緒。
「保不齊,是殷都來的。」蘇幕合上帳門,若有所思的瞧著欒勝那頭。
這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穩住她,難道真的是想利用她對付沈東湛?
可依著蘇幕對欒勝的了解,他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證明沈東湛對她的在乎,就不會出此下策,欒勝多疑,絕對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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